，“他自己一个人？就带着那几个伙计？外面包围了多少人？什么来头？他——”
“老八。”张启山按住他的肩膀，“坐下。”
齐铁嘴：“我坐不下！”
“他知不知道自己面临的是什么？他就——”
“八爷，”解九打断他：“两个人一起跑，两个人都跑不掉，一个人引开敌人，另一个人还有机会活。”
齐铁嘴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明白，这是最理智的选择，战术上没错，逻辑上也没错。
可有些道理，是说给别人听的。
他心里堵的难受，只想把那个自作主张的小混蛋揪出来，拎着他的耳朵问一句：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能耐？
“不过，”解九问，“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众人看向他。
“它为什么会这么清楚阿砚他们的行踪？”
吳老狗瞬间明了：“你是说内鬼？”
张启山沉思：“以张家人追踪与反追踪的本事，若有人能盯住族长的行踪而不被他发现，这样的人只怕还没生出来。”
吳老狗道：“所以问题不在张启灵来找阿砚的路上，而是来到他铺子以后，那么知道小哥要去长白山的……”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在座所有人都已经明白。
知道张启灵要去长白山的，只有伙计和在铺子里的人。
齐铁嘴的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他在心里把那个名字嚼碎了。
阿木。
“恐怕这时，阿砚也已经反应过来了。”霍锦惜道。
“但是也已经晚了。”
接下来，他们看到吳邪几人疯了似的寻找，横跨大半个内陆，从北到南，从城市到荒野。
每一具伙计的尸体被发现时，光幕前的众人都会沉默一瞬。
而齐铁嘴的脸色，随着每一具尸体的出现，白一分。
九门众人也隐隐猜到了什么。
终于他们看见了乔仲的尸体，齐铁嘴身体晃了晃，吳老狗稳住了他，霍锦惜不忍地别过头去。
张启山的瞳孔微微收缩：“前面所有的伙计，都是一刀毙命，但乔仲不一样。”
解九闭上眼睛，“是让人的血液慢慢流干。”
虐杀。
故意让他在死前承受极致的痛苦。
“为什么要单独对他下这样的手？”半截李问。
“是在击垮阿砚的心理防线。”二月红道。
因为乔仲是齐砚身边最亲近的人。
只有这样，才能对齐砚造成最大的心理打击。
都死了。
齐砚身边的人，一个不剩，都死了。
那他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