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正大的搞在一起,传出去像什么话。”
“我也不想惹他不高兴,那最好的办法就是,你做外室,低调点,大家都好。”
他说完,觉得自己这个方案简直天衣无缝,既成全了砚哥,又照顾了齐家的脸面,还给这人留了个位置。
一举三得。
帐篷帘子一掀,齐砚走进来,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聊什么呢?”
齐小七心虚得像个贼:“没、没什么,药送到了我先走了!”
说完,落荒而逃。
黑瞎子挥手:“慢走啊,下次来的时候带点瓜子,咱俩好好聊聊这外室的规矩。”
齐砚无奈:“你别老逗他。”
“我没逗他,他自己逗自己。”
齐砚在床边坐下来,将他胳膊上的伤重新换药。
“除了蛇矿,古潼京已经探索了70%,虽然各家没有得到想象中的财富,但也收获不小。”
半晌没得到回应,他抬头,就看到黑瞎子眸色幽深的盯着他。
齐砚心里一跳。
下一秒,人就被拽了过去,后背砸进床铺里,黑瞎子撑在他上方,低头吻下来。
又狠又缠绵。
齐砚被他亲得气息不稳,偏头喘了口气,目光无意间扫到床下。
那本小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掉了,正摊在地上,书页朝上,露出一行字:
“他把人按在榻上,狠狠地亲了下去,亲得那人眼角泛红……”
齐砚:“…………”
黑瞎子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笑得混账。
“东家,”他嘴唇几乎贴着齐砚的耳朵,“这叫理论指导实践。”
说着,低头又吻下来,落在喉结上,舌尖抵着那处打转。
齐砚喉结滚了滚,没忍住漏出一声低喘。
黑瞎子低笑了一声,气息洒在他皮肤上,又痒又烫,嘴唇继续往下,啃咬他的锁骨,又用舌尖舔过。
那只手也不安分地探进他衣服下摆,指腹在腰侧流连,一路向下,最后停在皮带的金属扣上。
咔哒一声轻响。
齐砚伸手按住他的手。
他喘着气,声音有点哑:“别……等会要开会。”
黑瞎子停下来,看着他。
齐砚躺在那里,嘴唇被亲得水光潋滟,衬衫领口敞开,锁骨上还印着暧昧的红痕。
黑瞎子眸色暗了暗,“让他们等着。”
抽开他的皮带,扔到一边,勾住裤腰往下扯。
然后低头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