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金水若有所思,看向黎簇:“你小子最好别耍什么花样。”
天才蒙蒙亮,黎簇便被带了出去,此时,外面乌压压站满了人,围成半圆,分成几波,泾渭分明。
他被两人架着,一瘸一拐推到人圈中央,这才看到中间几张藤椅上坐着几个人。
其中就有姓陈的那个,还有昨天晚上见到的几位,显然这些人才是话事人。
陈金水翘着腿,手里转着一枚玉扳指:“小鬼,现在可以说了吧?”
黎簇扫了一圈:“我说过了,古潼京的事,我只对小满哥说。”
在坐的几人神色各异,其中有一人挥了挥手,便有几个伙计从帐篷里抬出来一个笼子,放到黎簇面前。
笼子里是一只很漂亮的黑背,毛发油亮,只是年纪有点大了,狗懒洋洋地睁开眼睛,走了出来。
黎簇莫名其妙地看着,转头问他们:“你们在搞什么?”
陈金水道:“你不是自己要找小满哥吗?小满哥在这,说吧。”
黎簇低头看这条狗,嘴角抽了抽,操,小满哥居然是一条狗。
吳邪,你耍老子。
狗在他周围绕圈,停到他背后,一直嗅他的背,闻了很久,趴到他脚边,开始摇尾巴。
“小满哥不和任何人亲近,居然趴到他边上去了。”
又有人道:“这小鬼难道是吳家的?”
黎簇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尤其是那几个坐藤椅的话事人,眼神从审视变成惊疑。
刚才那个挥手让人抬狗出来的人,已经站了起来,甚至还亲手给他搬了把椅子。
伙计几乎是半扶半架着把黎簇按到了椅子上。
黎簇坐在藤椅里,脚边趴着一条黑背,面对着一圈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狠人,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霍有雪道:“你们吳家人有毛病吧?给这小孩搬什么椅子?”
“小满哥认可的人就是五爷认可的人,那就是吳家的人。”
黎簇默默腹诽:老子可不想成为什么吳家人。
半逼半就下,黎簇乖乖地将整个沙漠的经历说了出来,还讲出了许多细节。
“你见过齐砚,他现在在哪?”
一道声音响起,黎簇抬头朝几个话事人看去,发现是昨晚找人给他看伤的年轻人。
他判断了一下,实话实说:“不知道。”
“不知道?”陈金水又道:“齐当家失踪十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突然出现就找上你这个小鬼,他到底想干什么?有什么目的?”
其他人眼神里也是毫不掩饰的怀疑,齐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