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一切的了然,可偏偏就是这种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说破的眼神,最让人心痒。
“装。”黑瞎子低声道,嗓音哑得厉害。
然后他吻了上去。
没有任何试探和温存,上来就是攻城掠地式的凶狠,唇齿交缠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齐砚轻吸了一口气,想要推开。
但黑瞎子的吻愈发肆无忌惮,他咬着齐砚的下唇,舌尖长驱直入,逼得对方不得不跟着他的节奏沉沦。
月光静静地洒在沙丘上。
远处隐隐传来黎簇咋咋呼呼的声音:“我靠!吳邪你诈尸啊!”
但那些嘈杂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
此刻这片沙丘之上,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齐砚难得有些招架不住,后腰抵着的是黑瞎子结实的手臂,身前贴着的是他滚烫的胸膛,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他试图偏过头喘口气,却被那人捏着下巴又扳了回来,迎接更深的掠夺。
“唔……”
直到他真的喘不过气来,那人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他。
齐砚的嘴唇微微红肿,眼尾泛着薄红,平日里那副运筹帷幄的从容终于碎了几分,多了些狼狈的生动。
他就着这个近在咫尺的距离,平复着呼吸:“发什么疯?”
黑瞎子用拇指抹过他唇角,低低地笑了一声:“这就受不了了?”
“那怎么办,”他凑过去,用鼻尖蹭了蹭齐砚的鼻尖,嗓音压得极低,带着点痞气的笑,“我还想再来一次。”
话音刚落,他再一次低头,把齐砚还没出口的骂声全数堵了回去。
这一次,吻得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