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茶都不敢多喝,生怕点多了给不起。
他孙子倒好,直接坐到点天灯的位置上去了!
半截李幸灾乐祸:“老五,准备好棺材本吧。”
要知道,上次坐在这个位置的可是张启山。
吳老狗捂着胸口,感觉心口疼,他扭头看向张启山:“佛爷,您当年点天灯,花了多少?”
张启山和蔼可亲地对他笑了笑:“不多,也就够买下半个长沙城。”
吳老狗两眼一翻,差点没晕过去。
解九悠悠道:“五爷,您忘了,这是几十年后的事儿,说不定您后来发达了呢?”
“发达个鬼!”吳老狗急得来回转圈,“我就算发达了,也经不起这么烧啊!”
黑背老六真诚地建议,“那你赶紧去多倒几年斗,攒点钱给你孙子败。”
吳老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一件件明器,一箱箱银元,全是他拿命换来的!
白手起家,走到今天容易吗?
容易吗?!
全让他孙子给败了!
“五爷,您别急,当年佛爷连点三盏天灯抱得美人归,说不定您孙子也有别的门路呢?比如说,傍上了哪个有钱的?”霍锦惜意有所指地看向齐铁嘴。
齐铁嘴正看戏看得高兴,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想都别想,门都没有,窗户也给我钉死了!我家阿砚清清白白。”
他看着霍锦惜:“你这是嫌我还不够堵是吧?”
“开个玩笑,八爷。”霍锦惜笑的云淡风轻。
解九热闹看够了,对吳老狗道:“点天灯,要么是志在必得,要么是被人算计,看你孙子的表情,恐怕是后者。”
〖霍仙姑放下茶杯,冷笑道:“我可不敢不说,你也算给你们老吳家长脸了,点了这盏天灯,以后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吳家小太爷的威名。”
“不过,这威风一时,你们吳家恐怕要被这盏败家灯烧没了。”〗
众人恍然大悟,脸上顿时八卦起来,敢情是情债啊。
吳老狗看着屏幕上的老太太,眼神复杂,虽然她已满头银发,但仍旧风华绝代。
解九忽然问:“你俩现在分了吗?”
吳老狗闻言,脸色一红,支支吾吾:“你…你胡说什么,我跟她,也从来都没什么。”
解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齐铁嘴在旁边“啧”了一声,阴阳怪气地接腔:“哟,五爷,您这话说得可真是……不知道谁追在人家屁股后头,一口一个‘仙姑’‘仙姑’的,叫得那叫一个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