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撑翻上浮排,捏着吳邪的下巴,动作极其自然:“抬头,我看看。”
吳邪顺从地抬高下巴,齐砚手指按在他的颈动脉上,脉搏急促轻飘,只是轻微的减压症状,并无大碍。〗
齐铁嘴看着光幕上齐砚捏着吳邪下巴,认真检查的模样,眼皮子跳了跳。
这招居然还真管用???
“哟,有点暧昧了。”
霍锦惜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就瞧见齐铁嘴脸色不对,连忙摆手找补:“呵呵,八爷,开个玩笑,您放心,只要小砚不动心,小邪就是再多小心思也没用。”
齐铁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那万一阿砚动心呢?”
全场安静了一瞬。
吳老狗的眼睛亮了。
然后他迅速把亮光按下去,换上一副担忧的表情:“对啊,万一呢?”
齐铁嘴一脚踹过去:“你少在那装,你巴不得呢!”
〖吳邪赶紧把两人拉上来,可见这次下水的时间有点长,齐砚倒在浮排上大口大口喘气,胸膛随之剧烈起伏着。
………
齐砚说着,见吳邪仍旧拉着他,没有丝毫放手的意思……〗
齐铁嘴看着吳邪拉着齐砚的手一直不松,眼睛都快喷出火来:“放手!放手!吳邪你小子给我放手!”
“就是牵一下手,”吳老狗下意识地替自家孩子说话,“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什么叫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男女授受不亲不懂吗?”
“他俩都是男的!”
“男的就随便牵了?!”齐铁嘴理直气壮。
张启山无奈地按了按太阳穴,看向解九:“老九,你说句话。”
解九颔首:“老八,就牵一下手而已,小邪跟小砚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指不定还一起洗过澡呢……”
齐铁嘴的脸彻底黑了。
张启山:“………”让你劝架,不是让你架火。
吳老狗差点给解九跪下:九爷,您这是帮我还是害我?
解九的目光落在齐铁嘴暴跳如雷的背影上,又看了看被追得满空间乱跑的吳老狗。
老八啊老八,你现在骂得越狠,将来承受能力就越强。
这叫提前脱敏治疗。
至于老五,对不起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解九在心里默默给自家孙子点了根蜡,又顺便给自己点了个赞。
小花啊小花,爷爷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吳老狗脚底抹油,在空间里绕着桌椅和几个人转圈,齐铁嘴在后头紧追不舍,手里还攥着刚从他脚边抄起的半块西瓜皮,陈皮那瓜。
“老八!老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