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就这简单的两句对话,在齐铁嘴耳朵里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逃懒?”他冷笑回怼,“他那是逃懒吗?他那是坐在那儿平复心情呢,要不然怎么下水?万一有什么不该有的反应,多难看。”
吳老狗:“…………”
老八你这话说得…怎么比六爷还露骨?
解九咽了咽唾沫,已经开始思考,以后他该用什么姿势跑路比较快了。
齐铁嘴自从知道吳邪喜欢自家心肝后,对吳邪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反转,看他哪哪不顺眼,光幕放映到哪里,就对吳老狗骂到哪里。
吳老狗赔笑:“那个,八爷,要不你先坐下?站着怪累的。”
“我不累。”
“那……喝口水?”
“不渴。”
“吃块西瓜?陈皮那瓜看着挺甜。”
“滚。”陈皮怒道。
张启山叹气,感觉这场面已经完全失控了。
……
阳光正好,水波温柔,青年的心思藏在水光山色里,藏得小心翼翼,又藏得人尽皆知。
〖齐砚在他身边随意坐下,学他的样子看向湖心:“你在躲我?”
虽是问句,语气却笃定。
………
忽然听到齐砚开口:“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
吳邪被噎了一下,扭过头,我想上你,算吗?
他张了张嘴,万千句滚烫的话冲到嘴边,只剩下一句干巴巴的:“没有。”
“那为什么躲我?”
吳邪答不上来,他摸索口袋,掏出一根烟叼在唇间,摸出打火机,嚓了两下,火石摩擦,却只有零星火星,没燃,大概是没气了。
正想将烟取下,却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递过来一只打火机。
吳邪点上,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气滚过喉咙,勉强压下了心底翻腾的躁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有一个朋友。”〗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嘴角都抽了抽,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看着吳老狗。
吳老狗尴尬地只想把脑袋埋进三寸钉的狗毛里。
小兔崽子,这么烂俗的借口早八百年都没人用了,你这跟直接报自己的名字有什么区别?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见齐铁嘴阴阳怪气地开口嘲讽:“他这个朋友是不是姓吳名邪字我自己?”
黑背老六问:“那他说的朋友不就是他自己吗?这有什么好藏的?”
霍锦惜笑:“因为他怂啊。”
吳老狗:………
〖齐砚颔首,没有催促,很有耐心地等待下文。
“他喜欢上了他的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