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黑瞎子比起来,不遑多让啊。”
他越说越觉得心里舒坦。
自家阿砚被个老不正经的惦记是不假,可老五家的孙子,不也惦记着另一位百岁老人吗?
这么一想,大家半斤八两,谁也不比谁强。
齐铁嘴甚至觉得有些想笑,他刚才气得跳脚,老五却闷声不吭,指不定心里比他更苦呢。
心里一平衡,看什么都顺眼了。
“老五啊,”齐铁嘴拍了拍吳老狗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宽慰,“你这当爷爷的,不容易。”
吳老狗:“……”
解九在旁边听着,默默垂下眼帘,心道:老五,你可千万撑住,别露馅。
其他人闻言,憋笑憋得难受,愣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吳邪看到齐砚清爽含笑的脸,额前碎发被晨光染得柔软…
心里暗骂一声:“操!”
齐砚话还没说一声,就被“砰”地一下关在门外,差点撞到鼻梁,他怔了几秒,指着门,回头对胖子道:“起床气这么大吗?”
胖子经验丰富,嘿嘿笑了两声:“下来咱先吃饭吧,别打扰天真和五指姑娘约会了。”
齐砚边下楼边啧道:“大早上的。”
………
吳邪用凉水将冲了许久,整理好表情,才拉开门下楼,磨磨蹭蹭地坐到桌前,心虚到几乎不敢看齐砚。
齐砚将一碗粥推到他面前,戏谑地挑眉,似笑非笑:“挺快啊,吳邪哥哥。”
吳邪耳根一红,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差点跳起来,脱口而出:“我没有!”
胖子在一旁挤眉弄眼:“天真,都是男人,我们懂。”
………〗
“噗——”霍锦惜一口茶喷出来,毫无形象地咳嗽起来。
齐铁嘴脸上的笑容还挂着,但已经有些僵了。
他看看屏幕里吳邪那副模样,又看看吳老狗,眉头微微皱起:“老五,你家小邪这……”
“小邪脸皮薄。”吳老狗抢答。
“脸皮薄?”齐铁嘴重复了一遍,总觉得哪里不对,“对着那闷油瓶脸红也就算了,怎么对着我家阿砚反应也太大了些?”
吳老狗硬着头皮:“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小砚比小邪年纪小,小邪作为哥哥,被撞见那种事,脸上挂不住也是正常的。”
齐铁嘴琢磨了一下,觉得确实是这么个理儿。
此时,黑背老六突然开口:“五指姑娘是什么意思?”
场面一时安静。
半截李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老六,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黑背老六茫然地看着他。
张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