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锈迹斑斑的金属。
“两个兽头嘴里都有圆环之类的东西，”黎簇皱眉，“是不是要对称转？”
齐砚不答话，甚至事不关己地点了根烟，打火机的火苗照亮他半张脸，又迅速熄灭，只剩烟头一点红光在昏暗中明灭。
黎簇等了五秒，确定他不会开口，只好硬着头皮自己观察，做了半天心理建设，决定转动圆环。
下一秒，从兽头里射出两支弩箭，直击黎簇门面，他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身体跟不上大脑的反应速度。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猛地扣住黎簇的后领，将他整个人向后一拽，那两支弩箭贴着他的鼻尖掠过，钉进了身后的地面，箭尾嗡嗡颤动。
黎簇惊魂未定，后背出了一身冷汗，齐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夹着点烟味儿：“恭喜你，回答错误。”
这句话瞬间将他的魂拉了回来，他猛的挣开齐砚的手，转过身：“你知道我转错了，你他妈就在后面看着？就等着看我被射成筛子？”
“你被射了吗？”
“差点！”
“那不是没射中吗。”
黎簇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快被这人气出心肌梗塞。
齐砚的烟已经下去半截了，他道：“我提示你了，是你自己不好好审题。”
“你什么时候提示——”黎簇话说到一半，忽然想起齐砚刚开始时说的“西夏人信奉藏传佛教，以右绕为敬”。
所以顺时针才是正确的方向？刚才两句轻飘飘的讲解真的是考题的提示？
他怎么会知道，他刚才完全当故事听了。
齐砚靠在墙边，看着他逐渐变幻的脸色：“想起来了？”
黎簇想骂人，但发现自己连骂的立场都没有，人家确实说了，是他自己没当回事。
他重新走到是石门面前，回头问：“如果我这次又错了，你还会救我吗？”
齐砚偏头笑了：“我说了给你兜底。”
黎簇心跳漏了一拍。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刚才还恨不得骂娘，现在听见这句话，竟然觉得特别安心，还有点感动……
这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他赶紧转回头，摸到兽嘴里的圆环，同时往顺时针方向转动。
咔哒一声，石门缓缓向两侧滑开，一阵更阴冷的风吹来，黎簇发现自己激动地在手抖。
齐砚拢了拢衣服，语气如常：“让他们过来吧。”
不一会儿，黎簇把苏万和杨好他们都带了过来，梁湾已经醒了，脚步还有些虚浮，但脸色已经缓过来了，车嘎力巴跟在最后。
苏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