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踉跄跄朝着沙底飞奔,不知是沙底松软还是流沙的缘故,几声惊呼,四人瞬间陷进沙子里,消失不见。
车嘎力巴看了眼齐砚,见他轻轻点头,两人也走下沙坡,跳了下去。
流沙吞噬的速度快得惊人,黎簇甚至来不及闭紧嘴,沙砾就已经灌满了口腔。
他本能地想要挣扎,却感觉身体被无数只手往下拽,越陷越深。
然后,整个人一空。
“苏万?杨好?”缓了一会后,他哑着嗓子喊。
“咳咳……”旁边传来杨好的咳嗽声,“我操,我还活着吗?”
四周一片漆黑,温度倒是降下来了,黎簇摸索着爬起来。
一只手突然抓住他的手腕,黎簇差点条件反射地甩开,却听到苏万的声音:“是我。”
“这是什么地方?”
没人回答,就听见头顶传来动静,是齐砚和车嘎力巴跳了下来。
齐砚打开了手电,白光映出一张张满是沙土的脸。
黎簇这才看清他们所在的地方。
这好像是一个地宫的入口甬道,四壁是用石壁砌成的,每隔几步就能看到嵌入墙体的梁柱,上面雕刻着复杂的纹路。
沙砾从头顶的破口不断滑落,在地上堆成一个小小的沙丘,他们就是从那里掉下来的。
梁湾就在沙丘旁边,一动不动。
黎簇冲过去,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气,他松了口气,抬头看向齐砚:“她昏过去了。”
齐砚没有回应,甚至没有看梁湾一眼,目光落在墙上的浮雕上。
忽然,黎簇意识到,齐砚是真的不在乎梁湾的死活。
车嘎力巴说:“火烧风要刮三天,小老板们挺幸运的嘛,这里正好可以避一避嘛。”
幸运?黎簇打开手电也看了一圈,想起上次在地宫中的遭遇,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可不觉得这里比上面安全。
但至少比上面烤成人干强,想到这里,他反而冷静了下来。
少年无畏,苏万和杨好却显得很激动,好奇地四处张望。
苏万问:“鸭梨,这就是你上次说的地宫吗?”
“不是。”黎簇说,看向齐砚:“齐哥,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齐砚道:“不知道。”
黎簇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你看我信吗,我赌一毛钱,这丫的肯定也是你们计划的一环。
齐砚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摊手:“那你还问我?”
旁边的杨好却跟打了鸡血似的,一下从地上爬起来,到墙边去看那些浮雕:“齐哥齐哥,这是不是古墓?是不是那种有宝贝的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