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
苏万连忙递过一瓶水,黎簇抢过来咕咚咕咚灌下去,好半天才缓过来,眼角还挂着泪花。
齐砚顿了顿:“忘了说,我放的辣椒可能有点多。”
“你故意的吧?”黎簇怒道。
“冤枉啊,我哪知道你这么不能吃辣。”
杨好不信邪,也切了一块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嘶嘶哈哈地抽气:“辣是辣了点,但味道是真不错。”
这时,车嘎力巴也端上来几盘子羊排羊腿,摆在了火堆旁边的矮桌上:“来来来,刚烤好的,这回是不辣的。”
黎簇抓起一个羊腿啃,压着嘴里的辣味,苏万和杨好吃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那只大狗站起来用鼻子拱了拱齐砚的小腿,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齐砚切下一块不带调料的肉扔给它,大狗一口接住,尾巴摇得欢快。
黎簇盯着齐砚看了几秒,“你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自然是为了去古潼京,”齐砚漫不经心地说,“不然我来沙漠吃沙子?”
黎簇被噎了一下,这人说话永远这样,半真半假,让你分不清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
苏万倒是挺高兴:“那你和我们一起去吗?”
“看情况,”齐砚说着:“如果你们太慢的话,我就只能单独行动了。”
“别啊,一起走嘛,路上有个照应,而且你们需要一个随队医生。”梁湾给他抛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媚眼。
齐砚头也不抬,继续翻着羊排,无动于衷。
梁湾心里一阵挫败,她怀疑这人对女人压根不感兴趣。
第二天天还没亮,他们就开始收拾装备物资。
黎簇见车嘎力巴也背了个大包跟在一旁,低声问:“你带他干什么?咱俩又不是没去过,还非得要个向导?”
齐砚手上动作不停,“沙漠这地方,一天一个样,你上次走的路线,现在可能已经被沙子埋了。”
他扬了扬下巴,补了一句:“再说了,他有骆驼。”
为了避日头,只学了半个小时骑骆驼便匆匆出发了。
在沙漠里颠簸了两天,黎簇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被颠散架了,骆驼这玩意儿看着温顺,走起路来却能把人五脏六腑都颠移位。
梁湾擦防晒霜都快给自己裹上一层了,却还是晒成了小麦色。
苏万连单词都背不下去了,挂在骆驼背上,像一条被晒干的咸鱼。
傍晚时分,车嘎力巴在一处背风的沙丘上停下来,招呼大家扎营休息。
黎簇展开地图,发现从这里到吳邪标注的目的地,还有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