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地看着他。
“怎么了？”
“你、你……后面。”苏万话都说不利索了。
“黎簇，别动。”齐砚轻声道。
黎簇浑身一僵，感觉到一阵冰凉滑腻的触感正沿着他的脊背缓缓爬上脖颈。
他忍不住回头，就看见一条长满鳞片的黑蛇，猛地打开，迅速咬住了他的脖子。
紧接着，风声呼啸而过，一根钢管擦着他耳边将那条蛇死死钉在了地上。
他还没来得及喝彩，下一瞬就失去了意识。
一股强烈的麻痹感从伤口处席卷全身，他眼前一黑，天旋地转，耳畔所有的声音逐渐远去。
同时，无数画面和声音不受控制地冲进脑海。
原来被毒蛇咬是这种感觉。
他要死了吗？
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六七十年代的旧工厂，许多穿着白大褂的身影在晃动，嘈杂的议论声忽远忽近。
视角很奇怪，说不上来，一会低，一会高，整个画面都在晃动，搅得他头晕目眩，恶心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