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不由心生向往,这就是成熟男人的魅力吗?
于是,脑子一抽:“给我来根。”
齐砚夹着烟的手指在空中顿了下,将烟递到唇边深吸一口,半晌才缓缓吐出,“未成年不能抽烟。”
黎簇道:“未成年酒都喝了。”
“你要真想抽,自己去小卖铺买。”
“为什么?你不就有吗?”黎簇下巴点了点桌上的黄鹤楼:“这么小气,连根烟都不舍得。”
齐砚笑着摇摇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招手叫来老板结账,然后看向瘫在桌上的苏万和杨好。
“走吧,”他说,“送你们回家。”
拦了辆出租,一口气爬到五楼,将两人架到了黎簇卧室。
黎簇累的抹了把汗:“齐哥,你住哪儿?一会怎么回去啊?”
齐砚道:“挺远的,我待会打车回去。”
黎簇犹豫了一下:“这么晚了,我爸今晚估计又不回来,你要不就在我家凑合一晚吧,我睡沙发。”
“也好。”
黎簇给不省人事的两人灌了蜂蜜水,又给齐砚倒了一杯,他喝的也不少,不然明天早上起来肯定头疼。
听着卫生间的流水声,忽然想起昨天和苏万他们约好,明天去仓库搬完剩下的,而齐砚正好也在,或许可以让他去看看,他应该最擅长应付这些。
齐砚洗的很快,他一身水汽擦着头发出来,眼神氤氲上些许雾气,黎簇愣了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那杯蜂蜜水递过去的。
他突然好像有点理解吳邪了。
“我睡客厅。”低沉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恍惚。
黎簇刚想开口劝说,又听他道:“我睡不惯别人的床。”
他不再坚持,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毯子,“条件简陋,齐哥你将就一下。”
“嗯。”齐砚应了声,随手扯过毯子靠在那张旧沙发上,长腿有些无处安放地屈着。
等黎簇洗完,收拾好睡下后,整个房子恢复了寂静。
齐砚睁开了眼睛,走到窗边,视线似有若无地瞟向窗外某个黑影。
那人一惊,慌忙缩回黑暗,转身逃离。
第二天,他们在仓库外面的沙县小吃随便对付了一口早午饭,苏万和杨好的脑袋疼到几乎要炸开。
两人恹恹地吃着饭,“对了齐哥,昨天都没来的及问你,你手上的伤是哪里来的?”苏万问。
“仇家。”齐砚随口道。
“我去!下手挺狠啊。”杨好问:“看不出来啊大哥,原来你也是混的,你哪条道上的?”
齐砚夹起一颗花生米,慢慢嚼着,眼皮都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