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雨臣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颤,静静看着他走近,雨水顺伞骨滑落,在石板上溅开细小水花。
许久,他才轻声道:“朝思暮想。”
伞面微微倾斜,遮去愈来愈密的雨丝,也隔出一方只容得下两人的静谧天地。
齐砚伸出手,指尖触及解雨微凉的脸颊。
解雨臣握住那只手,手指嵌进对方指缝,十指紧扣的力道泄露了所有隐忍的渴望。
“计划很险,你不该来。”
“我来见你。”
……
浙南小镇的一家旅馆,窗棂浸着潮湿的夜气,月光透过纱帘,映出两道交叠的身影。
齐砚的手指停留在解雨臣的唇边,沿着下颌线缓慢向下,解雨臣没有动,只是看着他,眼底的墨色深得仿佛能将人吸进去。
“你在想什么?”齐砚笑意温存。
“你说呢?”
解雨臣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腰,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紧实的肌理。
他吻住齐砚的唇,烟草的微苦与雨水的清冽在口腔中交织,弥漫着独属于齐砚的气息。
良久,解雨臣才退开些许,嗓音微哑:“我想你。”
齐砚拥住他,吻移到他的颈侧,齿尖不轻不重地蹭过跳动的脉搏:“瘦了。”
“你也一样。”
解雨臣将他推倒在床,齐砚轻轻吸了一口气,握住了他解扣子的手腕,眼神闪过一丝错愕:“你想在上面?”
解雨臣动作顿了顿,垂眼看他,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完全没料到这是个问题。
他指尖还停在齐砚衣服的第二颗纽扣上,反问:“难道你想在上面?”
空气安静了一瞬。
两人就这样地对视着,窗外细雨声清晰可闻,房间里却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
足足两分钟,齐砚看着解雨臣眼底不容退让的坚持,还有深处那抹压抑了太久、几乎要烧起来的暗火。
他抬手遮住眼睛:“你来。”
解雨臣吻了吻他的唇角。
皮肤暴露在空气的凉意里,齐砚轻轻一颤,等了半晌,预期的温热和重量却并未落下。
他放下遮眼的手,疑惑地看去,只见解雨臣撑在他上方,眼眶微红。
那双眸子此刻正盯着他的胸膛到腰腹之间,齐砚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到了自己右半边身体那些纵横交错的刀痕,即使已经淡了不少,但依旧刺眼。
齐砚顿了顿,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握紧,随即又松开,他腰间发力就想起身,意图明显。
“小花哥哥,你行不行,不行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