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棒,死不了。”
齐铁嘴闻言一下子炸了,“死不了!?你他娘的站着说话不腰疼,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不会疼吗!!不疼吗?!你试试!”
黑背老六沉默了一会,看了看自己座下的椅子,认真道:“我是坐着的。”
眼看齐铁嘴被他这句话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吳老狗连忙把三寸钉放下来:“乖,去哄哄八爷。”
齐铁嘴低头就看见三寸钉被放到了自己脚边。
那小狗仰着头,湿漉漉的黑眼珠望着他,尾巴小幅度地晃了晃,还“呜”地轻轻叫了一声。
“………”
他瞪着眼,看看狗,又抬头瞪向一脸心虚陪笑的吳老狗,胸膛起伏了两下,最后那股邪火到底没冲着这小东西发出来。
“滚滚滚。”他憋了半天,一挥袖子,语气还是冲的,但到底弯下腰,没好气地胡撸了一把三寸钉的脑门,“连你也派来当说客,你主人真不是个东西!”
吳老狗摸了摸鼻子。
解九轻咳了一声:“不过说真的,吳邪这运气,确实邪门。”
“等出去,我就把狗五家祖坟挖了迁走。”齐铁嘴咬牙切齿。
“迁!出去就迁!一秒都不耽搁。”吳老狗从善如流,接得飞快。
看着屏幕上吳邪红着眼眶,一脸后怕悔恨的模样,霍三娘也轻轻吸了口气:“吳邪那孩子,怕是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一遭了。”
〖听着华和尚解析蛇眉铜鱼上的信息。
吳邪下意识摸了摸口袋,犹豫着要不要拿出来,然后他就看见齐砚对他轻微地摇了摇头,胖子也没吱声。
……
胖子按捺不住低声问:“怎么个事儿,兄弟们,咱们这两条鱼上面的信息…”
………
齐砚靠着墙壁淡声打断了他,道:“陈皮阿四不可信。”〗
半截李冷嗤一声,放在膝盖上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点着:“齐家小子倒是看的分明,说了句实话。”
陈皮冷笑一声,按照自己的性格,未来的自己,也全然不信任何人,防备最深的恐怕就是齐砚。
解九早就看出来了:“这个队伍成分复杂,四爷和吳邪两队泾渭分明,齐砚表面上中立,但实际已经偏向吳邪。”
他若有所思:“那个向导总感觉不太对劲。”
吳老狗抱起跑回来的三寸钉,不得不承认:“小砚心里明镜似的,他精着呢。”
暗自叹了口气,和自家那傻孙子不一样。
〖齐砚甩出绳子,在蚰蜒身下来回穿梭,将雷管牢牢捆在它的身躯上,急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