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石棺露出一具八手八脚的连体兄弟,吳邪按照阴阳五行推测出口在头部,苏难发现尸体中的宝石,马老板一下子激动起来,但吳邪为了安全不让他动。
马老板表面上顺了他的意,但就在他们出去的时候,趁吳邪不注意拿起了宝石。
可宝石在他手里瞬间化为灰烬,宫殿的机关同时也启动,只剩最后的吳邪和马老板掉到了下方的一个密闭空间。
其他人从洞口一个个爬了出来,王盟一直到最后也没看见吳邪,焦急地问:“我老板呢?”
黎簇也慌了,他下意识地看向齐砚,只见齐砚阴沉着脸:“王盟,准备炸药。”
“好,好!”王盟毫不犹豫地点头,找来炸药。
齐砚迅速掐算几下,王盟刚按方位把炸药安置好,露露尖叫着冲过来:“不能炸,老马还在下面,万一塌方了,老马怎么办?”
“我管他去死。”
黎簇被他这句冰冷的话钉在原地,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前这个人的果断甚至冷酷,与他之前表现出的散漫温和判若两人。
黎簇看着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男人。
吳邪听着上面的定点爆破声,露出一抹笑:“我说过,有他在,我可以放心地做任何事。”
***
“一群神经病。”黎簇裹紧外套,蹲在帐篷边低声骂着,他小心地拉开帐帘,四下张望,准备悄无声息地溜走。
下午那场混乱后,导演组和马老板的人爆发了冲突,直到那时他才知道,苏难、老麦那伙人,全是背了好几条人命的亡命徒。
不跑等死吗?黎簇咬咬牙,猫着腰往齐砚的帐篷挪去,不管怎样,他得把徐哥一起叫上。
就在他接近帐篷时,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沙丘上站着两个人影,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那不是吳邪和徐哥吗?
鬼使神差地,他慢慢地爬到沙丘下面,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恰好能听到他们说话,又不会被发现。
夜风送来齐砚的声音。
“我推算过,计划可行。”
黎簇一怔,计划?什么计划?
但吳邪似乎完全没听进去,他执拗地看着对面的人:“阿砚,十年了,你就没有其他话要对我说吗?”
“嗡”的一声,黎簇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阿砚?!
什么阿砚?他不是叫徐行吗?吳邪为什么喊他阿砚?
他不叫徐行?那叫什么?徐砚?
他浑身像被瞬间冻住,连血液都忘了流动。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