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老九说得对,对自家兄弟下死手,我教不出来这样的儿子。这行字,指不定是谁想让小邪看见,故意布的局。”
“听见没有,橘子皮,”齐铁嘴转向陈皮,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们几家多少年的交情了,轮得到你在这儿瞎搅和?少在这挑拨离间。”
陈皮冷哼一声,没再说话,他又不蠢,自然知道不可能是真的,只不过想看看这些自诩情深义重的家伙们,互相猜忌,着急上火,那场面必然有趣。
霍三娘想到自家侄女,看了看吳老狗,又暗自叹了口气,有些缘分怕是强求不来了。
……
齐铁嘴看得津津有味,瓜子壳在桌上堆起小山,嘴里还不忘点评:“狗五啊,不是我说,你这孙子得好好磨炼,瞧瞧我家阿砚。”
“处变不惊,沉稳。”
“当断则断,果决。”
“头脑清醒,分析鞭辟入里。”
“心有定见,主意正。”
……
随着一声声夸赞,吳老狗脸色越来越黑,二月红以拳抵唇,轻咳了一声:“老八,我劝你少说两句。”
“我说的是事实,”齐铁嘴瞥了吳老狗一眼:“呀,某些人听不得啊?”
眼看着吳老狗三寸钉都要放出来了,众人连忙打圆场。
解九道:“五爷家小邪,贵在纯善,你看他这一路表现,虽然受冲击大,但该观察的细节一点没漏,这资质差不了。”
霍三娘道:”正是这话,五爷的孙子天真赤诚,是块璞玉,只是眼下还没经历过打磨。”
“赤子之心。”瞥见吳老狗的脸色,黑背老六破天荒评价了一句。
张启山也道:“吳邪这份天真,在咱们这行里是稀罕物。”
“不过说句实在的,老五老八,”二月红看着屏幕上的两人:“如果不看脸的话,我都以为你们两家抱错孩子了。”
“确实。”霍三娘点头:“吳邪倒像是八爷家养出来的。”
〖“叮??——!??——!??叮叮——!”
尖锐、密集的铃声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墓室。
……
吳邪双手扣住齐砚的肩膀,焦急地呼唤着“小齐”,试图唤醒他的神智,然而齐砚眼中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他手中匕首已经抵在吳邪颈侧,锋刃划过,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
眼看刀刃就要割开吳邪的大动脉,“天真!”胖子失声惊叫。〗
“糟了!”不知道谁低呼一声,所有人都坐直了身子。
“这铃声有古怪,”解九爷道,“能摄人心神。”
“六角铜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