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他道:
“你的心跳很快,吳邪。”
吳邪倏然屏住了呼吸,还未来及组织语言,熟悉的气息忽然靠近,只见齐砚侧身支起,离他不足一尺。
他看着眼前骤然放大的面容,呼吸一滞,热气氤氲过后的桃花眼,眼尾微挑,视线不受控制往下移,掠过鼻梁,落在那色泽偏淡的唇上,再往下是松松垮垮系着的睡衣,随着他侧身的动作,露出一截清瘦的锁骨和白皙的胸膛。
吳邪喉结无意识滚动了一下。
“你在想什么?”低缓的声音传入他耳中,腾地一下,吳邪只觉得血液全往头顶涌,耳朵烫得快要烧起来。
齐砚气笑了,一脚把吳邪踹了下去,重新躺回去,胸膛微微起伏,显然气的不轻。
他说怎么越想越觉得不对,敲你妈的吳邪,老子拿你当兄弟,你他妈能耐,狗胆包天,原来打的是他的主意!
齐砚又莫名想起黑瞎子,那家伙一时的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未尝有几分真心,可他妈吳邪不一样,这小子一根筋。
操!他最近是不是命犯桃花,回去得找人给算一卦。
妈的忘了,他就是算命的。
他抬起手,指节微曲,又烦躁地放下,卦不算己。
吳邪坐在地上,捂着脑袋还有些发懵,声音带着几分茫然和委屈:“阿砚,你踹我干嘛?”
齐砚听后冷笑一声,不理他,他在想,大半夜里,还能不能收拾出空房来。
次日,吳二白只见吳邪独自坐在石阶上,失魂落魄地与小满哥大眼瞪小眼,问:“他人呢?”
吳邪揪着狗的耳朵:“他说有急事,走了。”
吳二白上下打量了一番吳邪,他可是知道,齐家一切太平,生意也正常周转,笑他:“蠢货。”
说完不待吳邪反应,转身离开,自嘲,爱上齐家人是他们姓吳的宿命。
爱而不得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