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夫人也如梦初醒,笑容满面地接过礼物:“哎呀,你这孩子,人来就行,还带什么礼物,多见外,快进来坐,别站着。”
她一边招呼,一边不着痕迹地瞪了一眼还傻笑着的儿子。
吳奶奶亲热地拉过齐砚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边的红木椅上,上下端详:“真是越看越俊,跟你爷爷年轻时像得很,就是太瘦了些,今天可要多吃点,补补身子。”
齐砚虽然对这些热情有些不适应,但长辈关爱,便温声应道:“奶奶您看着更康健了,一点小保养品,希望合您心意。”
“哎,好好好。”吳奶奶脸上笑开了花。
“妈,先吃饭吧。”吳二白适时开口。
午膳摆开,多半都是齐砚爱吃的菜,摆盘都精致许多。
要说今天最开心的,非吳邪莫属,不停地夹菜,小狗尾巴都翘天上去了。
在坐的都是人精,女人心又细,吳夫人和吳奶奶对视一眼,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吳二白看着眼下的场景,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无声地讥笑了一声。
只有吳一穷还浑然不觉,乐呵呵地和齐砚聊着行内的动向见闻,越聊越投机,简直相见恨晚。
桌子底下,吳夫人的手狠狠拧了吳一穷大腿一把,吳一穷吃痛,茫然地转头看向妻子。
吳夫人瞪他,看什么看!你没见儿子都不高兴了?!你个死直男。
饭后,吳二白直接走了,吳一穷兴致正浓,又拉着齐砚去书房继续聊,齐砚虽然年轻,见解却独到,让吳一穷眼前一亮。
吳夫人看了眼吳邪,他们不是不开明的家庭,但明眼人都看出来,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叹了口气:“小砚那孩子走到现在不容易,你能帮就多帮帮他。”
吳邪闻言垂下眼,心里又沉又闷:“我知道。”
吳奶奶倒是豁达,儿孙自有儿孙福。她许久未见孙子,拉着他絮絮地说着体己话,不知道怎么就说到了吳二白。
“以前啊,你二叔和小砚他爸爸关系也挺好。”
吳邪心里一动,难道二叔和齐羽之间有什么故事?
“大概七五年左右的时候,小砚爸爸和解家的那个遇到了大麻烦,你二叔在中间牵线,让两人来咱家避祸……”
从奶奶的口中,他大概拼凑出一些模糊的往事。
同为九门,二叔和齐羽认识也不足为奇。日常相处中,二叔动了情。
在两人掉包考察队,被追杀到杭城时,他冒着被牵连的风险,暗中周旋安排,将两人接应到了吳家。
那一段朝夕相处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