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这是一次重大失误,他是要负责任的,他们质问解雨臣的严厉度就是在表现自己的忠诚度。
吳邪将茶杯不轻不重搁在一旁的梨花木茶几上,发出“咯”一声清响,瞬间打断了满堂嘈杂的议论。
所有人齐齐转向这位一直沉默的“吳三爷”,他迎着这些目光,缓缓向后靠上椅背,双手交叠置于身前,视线平静地扫过每一个出声质问的人。
他想起三叔的一个习惯——越是动怒,反而越是沉默。
他什么都没说,甚至脸上都没有明显的怒意,但吳三省的身份足以镇住场子。
寂静持续了片刻。
一个年轻男人冷笑出声:“你们逼逼叨叨这些有什么用?人没找到,先在这里扯皮,再这么耽搁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越哥,我看他们压根不想救人,”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看了一圈,眼神带着不加掩饰的讥诮,“几位叔伯、哥姐,话说得一个比一个漂亮,可有一个真动手去做事的?难免不叫人怀疑究竟安的什么心。”
“当家的回不来,方便腾位置呗,小七你这都看不明白?”
“某些人黄鼠狼给鸡拜年,心思都写在脸上了,还装模作样给谁看呢?”
几个年轻小辈你一言我一语,句句带刺,说得座中几位长辈面皮发红,齐二叔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沉声喝道:“够了!”
一直立在堂侧的乔仲此时冷嗤:“二爷,话糙理不糙,当家的下落不明,齐家上下理应同心,全力搜救,可自事发至今,除了例行公事般派了几队伙计去外围打转,内堂诸位,可有人真正拿出不惜代价、掘地三尺的章程来?”
“有些心思,藏着掖着,大家心照不宣,可若这心思盖过了当家人的安危,耽误了救援的时机……别说心急如焚的小爷们,就是齐家的列祖列宗,怕也要问上一问。”
吳邪冷眼旁观,心中已经雪亮,这里有人真心焦灼,生怕耽误了最佳救援时机;也有人故意拖延时间,担心齐砚活着回来,挡了他们的路。
他不知道齐砚每天是如何面对这一家子人的,也不知道这群人在齐砚面前是否也敢如此明目张胆,阳奉阴违。
齐越目光在解雨臣身上转了一圈,站起身,看向那些心思各异的长辈,冷声道:“至于问责,等把人救回来再说也不迟,连吳三爷都亲自来商议营救,而我们自己人却还在这里互相推诿,也不怕叫外人看了笑话。”
说着便往外走,朝乔仲一颔首:“跟我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