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所著名的大学的档案室里。
不过学校已经搬迁,现在是旧址。
两人来到学校,看守档案室的是一个老研究所的员工,齐砚送了两条中华,客套了两句,对方便放他们进去了。
不过千叮咛万嘱咐他们快点查,快点出来,虽然这个档案室都是老档案了,但管的还是很严,要是被人发现,他得丢了饭碗。
档案室在地下一楼,百来平方,齐砚和吳邪顺着低矮的楼道下去,下面没灯,一片漆黑,用手电筒照下去全是灰尘。
里面是一排一排的木头架子,上面都是牛皮纸包的档案袋,数量庞大。
两人分头去找,他们只知道大概的年份,可找了半天,一无所获。
奇怪,这又不是机密档案,为什么会没有?难道被人销毁了?
看守员已经在外面催了,吳邪应了声:“这就出来。”
忽然,他们看见面前的楼梯间还有向下的楼梯。
齐砚手电照向下面:“去看看。”
下到负二层,就看见有一道铁门,锁着一条很粗的铁链,但是铁链是断开的,上面贴着封条,应该是有人进去,后来贴上的。
吳邪嘀咕:“铁链都搞开了,贴个封条有什么用?”
两人走近,封条上面写着:一九九零年七月六日,XX大学考古研究所封。
吳邪端详:“这几个字写的不错,而且感觉非常眼熟。”
齐砚微微皱眉:“我也觉得有点眼熟。”
他们小心翼翼地揭下封条,推开铁门,被腾起的灰呛了好几口。
听到上面望风的看守员又在催促,吳邪有些着急,齐砚心态良好,不急不忙:“我们是贼,慌什么?”
吳邪被噎了一口:“倒腾死人东西和偷闯公家单位能一样吗?”
转念一想,长沙是齐砚的地盘,他都不急,自己怕啥,于是心安理得地和他一起走了进去。
灰尘的味道实在呛人,地上还有凌乱的脚步,上面也有一层灰,可能是当年来的人踩的。
他们顺着脚印前进,走到仓库的尽头,来到一个大箱子前。
但是脚印没有在箱子前停步,而是压到了箱子下面继续向里。
箱子很重,两人合力将它推到一边,看见后面的夹角内,有几大堆档案。
过去一看,地上有几摞文件放的很整齐,四摞并排,摆成一个正方形。
齐砚拿手电筒照着:“看来之前的人在这里看文件,站的太累,就用这些文件做了一个凳子。”
吳邪点头,他能想象到当时的情形,那人坐到这里,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