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服务哦。”
齐砚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用左手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黑瞎子颇为遗憾,随后又啧了一声:“小齐老板对自己真狠,还以为你这手不打算要了呢。”
齐砚感受了一下包扎的右手,很疼,但没黑瞎子说的那么严重:“没控制好力道。”
阿贵家附近的高脚楼都被吳二白包了下来,齐砚看到了很多吳家的伙计,亲戚,又想到湖边的人,估计这次吳家带了有百来人。
不知道吳家是不是想插一脚,他也没管那么多,和解雨臣,黑瞎子去了城里的医院。
吳邪和胖子守在张启灵的床边,听医生说,伤虽重但不算致命,只是失血过多,幸好处理得当,病人身体素质也够好,醒来就没有大碍。
这个时候,解雨臣才问起他们在山里的遭遇。
吳邪从头到尾,将发生的一切仔仔细细讲了一遍。
解雨臣面色凝重,但看他的眼神,显然对这件事情也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黑瞎子倒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缠着齐砚问东问西的,好像只对他感兴趣。
在医院待了一上午,张启灵还没有醒,不过却有一个伙计来报:吳二白从湖边回来了,找他们三人。
吳邪,解雨臣和齐砚又回了村子,吳二白已经在阿贵家的内堂里等了一会。
“二叔,您找我们?”
吳二白示意他们坐下,开门见山:“你的邮件我看到了。”
吳邪来巴乃之前,给他二叔发了一封e-mail,是关于吳三省和解连环的事情。
吳邪和解雨臣对视一眼,吳二白看着两人道:“你们不用怀疑了,这确实是真的。”
“确实?”吳邪道:“你怎么确实?”
吳二白慢慢道:“这件事情,我们早就知道了。”
解雨臣眉头微蹙:“吳二叔,那我就不理解,你们会允许别人冒充吳家人。”
吳二白继续道:“有些事情,没你们想象地那么简单,但也有很多事情,没你们想象的那么复杂。”
这句似是而非的话,让三人摸不着头脑。
但不给他们发问的机会,吳二白看向吳邪,直接道:“小邪,你要找那小哥的过去,尽管去找,我不拦你,但老三他们那档子事,到此为止,别再往下查了,我跟你三叔不一样,不会由着你胡来。”
说着,吳二白视线移向解雨臣和齐砚:“他们两个要查什么,我管不了,但是小邪你,我还是能管得了的。”
吳邪一股火顿时蹿了上来,他被人牵着鼻子走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