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最后还是齐砚解释:“大概五个小时前,你突然出现在你躺的位置,深度昏迷,几乎没有知觉,我们对你进行了简单的抢救,怕你身上有骨折,都没敢动你。”
“突然出现?”吳邪惊讶。
“对,我们本来在另一个比较干燥的洞穴,是胖哥来取水的时候发现了你。”
“难道不是被虹吸卷进来的吗?”
齐砚摇头:“虹吸只会把人带到井道的深处,但这里是山体的内部。”
吳邪更困惑了:“那你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我们跟你一样,半路昏迷了,醒来就出现在这里。”
卧槽?这是怎么回事,吳邪越来越不理解了,难道是有人一路跟着他们,在他们昏迷后,将他们送到了这里?那目的又是什么?
齐砚将吳邪搀扶起来:“能走么?你去看一圈,就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吳邪借着他的力道起身,勾着他的脖子,将大半重量倚到齐砚身上,才不至于摔倒。
他们蹚水来到另一个洞里,这个洞比那个大了起码两倍,堆满了各种生锈的工具,还搭着几个铁架子,就像一个挖到一半废弃的石室。
“你发现了吗?”因为挨得很近,齐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吳邪甚至能感到他说话时,胸腔轻微的震动。
“什么?”
察觉到他明显的走神,齐砚无奈:“你在想什么?”
吳邪耳尖微红,握拳抵在唇边“咳”了一声,才看向周遭,几秒后,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这是完全密闭的空间?!”
齐砚点头,将他放到张启灵点起的篝火旁。
胖子从周围捡废料,边扔进火堆里,边问:“天真,带吃的没?”
吳邪一摸身上,有些讪然,他当时只急着下来救人,没想那么多。
“得,看来你也得和我们一起饿肚子了。”胖子有气无力道。
他们这几天大部分时间都坐着或者在睡觉,最大可能保存体力,否则光靠喝水撑不了这么久。
胖子从兜里摸出一支烟,就着篝火点燃,狠狠地吸了几口,然后递给齐砚:“来一口?最后一根了。”
齐砚摆摆手,低头继续抛着铜钱,胖子又高兴地把剩的半根抽完,咂咂嘴,意犹未尽。
吳邪抬头去看洞穴的顶部,环视一圈,什么都没有,完全是整块的岩石。
胖子叹气:“不用看了,这儿里里外外,每毫每寸我们都找过了,完全封闭的。”
吳邪难以接受,看向一直沉默的张启灵,他靠在角落里,不怎么动,淡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