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再送了一次补给,试探性地问起那一天的事情,所有人都回答没事,表情没有任何异样。
可无论他怎么看,都看不出一丝破绽,唯一不对的是,那些人身上出现了一种奇怪的味道,是之前没有的,就是盒子的味道。
之后才是让他真正恐惧的事情,和他一起行凶的四个人,前前后后都死了,房间里都弥漫着那股奇怪的味道。
这件事犹如噩梦一样缠着他,为了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再次回到了湖边,在被冲到岸上的一件衣服里的,发现了那块铁块。
听完以后,二人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齐砚手顿了一下,从衣服口袋里拿出那张照片,推到盘马面前,手指轻轻点了点:“这个人,见过吗?”
盘马凑得很近,眯起眼睛,仔细辨认了很久,最终缓缓摇头:“没有。”
“仔细想想。”
盘马道:“时间实在太久了,当年那些人,穿着都差不多,来来去去,我也不是每个都记得住。”
外面雨已经下大了,吳邪从屋里顺了一把伞,撑开,举过两人头顶。
张启灵静静地撑着伞站在那棵树下,连动作都没有动一下,阿贵蹲在地上一脸郁闷,看样子试图和张启灵说话,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走吧。”
在路上,齐砚出高价让阿贵找一个向导,带他们去羊角山的那片湖。
盘马被吓得已经不肯再去那个湖边,说什么都不肯去。
回到阿贵家的高脚楼时,没想到胖子和云彩居然也才回来。
吳邪刚想骂他拐骗小姑娘,良心被狗吃了,就看见他脸上蒙着纱布,坐在凳子上骂骂咧咧的。
齐砚走过去,伸手用手指碰了碰胖子脸上的纱布边缘,挑眉:“怎么回事?当贼被抓了现行,让人给揍了?”
“啊——”胖子一声狼嚎,一巴掌拍掉他的手:“疼!疼!”
吳邪看着他这副惨样,也伸手碰了碰。
“靠!天真你也学坏了!”又听胖子一声嚎叫:“他妈的,你俩故意的吧!”
云彩端着竹签和药水进来了,胖子瞬间变脸,立马收起了龇牙咧嘴,努力扯出一个自认为和蔼可亲实则扭曲的笑容,连声音都掐得又细又柔:“还是云彩妹妹对我最好了~知道心疼人~”
这声音听得齐砚和吳邪同时一个激灵,不约而同地后退好几步,搓了搓胳膊上瞬间冒出来的鸡皮疙瘩。
一问才知道,胖子买硫酸回来时,看到一只马蜂窝,就脑子一热,想上演一出“英雄摘蜂蜜,博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