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听说齐砚回了长沙,但也没敢去问,有些事,不用开口也能猜到几分,想来结果大概并不那么如意。
日子风平浪静,一如往常。
他太了解齐砚了,他看似云淡风轻,万事不萦于怀,心里却能藏下一片海,里面惊涛骇浪。
吳邪不知道如何安慰他,索性跑长沙陪他吃了几顿酒,直到胖子打来电话,说事情有消息了,他才动身离开。
原以为一切逐渐步入正轨,这天早晨,吳邪却突然被催命般的铃声吵醒。
“出事了。”电话里,解雨臣的声音压着怒火。
齐砚直接在道上散布了一条消息:他进了陨玉。
懂行的人都知道陨玉是什么,一种特殊的天外陨石,极其稀有珍贵,但只有钻研长生之术的人,才知道陨玉的真正用途。
吳邪他们心里清楚,齐砚这是在钓鱼,他想用这条消息,把“它”引出来。
这条消息足以让所有对长生有贪念的人,闻风而动。
既然“它”混入队伍,那目标定然是陨玉,但是那人死了,以及所有的伙计都没能走出西王母宫,因此,目前知道实情的只有他们。
齐砚现在把消息放出去,“它”绝对不会无动于衷。
解雨臣得知后,丢掉了平日里所有的优雅矜持,在电话里硬生生地把齐砚骂了一个多小时。
齐砚揉了揉眉心,把电话扔在桌上,闭眼装死。
第二日,长沙齐家老宅。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有多危险?直接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解雨臣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齐砚不紧不慢地倒了杯龙井推过去,风轻云淡道:“去去火。”
解雨臣简直想把这杯茶泼他脸上,但看着这张清俊出尘的脸,半天下不去手,一股气堵在胸腔里,不上不下。
齐砚肩背松懈下来:“你想打就打吧,我不还手。”
胖子看了看雷霆万钧的解雨臣,又瞅了瞅气定神闲的齐砚,和吳邪小声咬耳朵:“咱家小齐弟弟真是闷声干大事,佩服。”他还是头一回见到能把花爷气成这样的。
胖子见吳邪不理他,扭头一看,发现他的脸色也臭的要死,不由得咂咂嘴:“小齐弟弟啊,这次可没人帮你说话喽。”
黑瞎子不知从哪摸出一把瓜子,分了张启灵一半,自己磕的咔咔响:“先别急着打孩子,给咱们小齐老板一个狡辩的机会。”
齐砚先是扭头,认真地纠正:“我不是孩子。”
然后他才转回视线,“首先声明,我是经过深思熟虑,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