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们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这一夜,黑瞎子的话一直在脑海回荡,何必强人所难呢?如果他真的不愿意见自己……这样的局面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他万事向来看得开,拿得起,也放得下,如今他只想执着这一次。
“霍玲姑姑,你说我做的对吗?”他轻声问道。
霍玲长长的指甲焦躁地刨着地面,他在说什么?听不懂。
交给天吧。
齐砚掏出铜钱,往上一抛,合入掌中,他闭了闭眼,摊开手心,自嘲一笑。
天不眷我。
“好好待在这里,别出去吓人。”他留下了最后一句话,踏着晨光熹微,渐行渐远。
几个时辰前
黑瞎子指间燃着一根烟,靠在阴暗的楼梯角落,对着黑暗中:“好久不见。”
……
“不行啊,我可是收了小齐老板的钱呢。”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黑瞎子静默许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多保重。”
***
齐砚从偏僻的疗养院走到附近的一个小镇,来到一家小饭店,店面很小,桌椅摆在外头,搭着简陋的棚子,零星坐着几个吃饭的人。
店家看见他,一眼就认出外地来的,热情地招呼:“小伙,外地来的?来做什么?”
“找人。”
“找着了吗?”
齐砚摇了摇头,随后又点头:“算是心安了。”
店家被这话弄得摸不到头脑,便转而推荐起自家招牌菜。
“一碗牛肉面。”
“好嘞。”
不一会儿,店家就端上了热气腾腾的面,还免费送了两张青稞饼。
即使已经三天没怎么进食,齐砚依旧没有食欲,慢慢吞吞地吃了几口。
这时,阿琛疾步过来,扫了一眼周围吃饭的人,才走到齐砚身边,低声问:“东家,没找到,继续扩大范围吗?”
“让弟兄们都撤了吧。”
阿琛虽然不解,还是点头应下,执行下去。
店家又看到那位奇怪的客人对面又坐了一个一身黑衣、戴着墨镜的男人。
黑瞎子一上来就吐苦水,“小齐老板,瞎子尽力了,方圆十里都跑遍了,就差掘地三尺了………”
齐砚不想再听他胡诌,放下筷子,直接打断:“他怎么样?”
黑瞎子对上齐砚的视线,苦笑地推了推墨镜,他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于是收起惯常的嬉笑,难得正色下来:“比想象中要好。”
“他不见我,”齐砚低语:“我要走的路,还有很长。”
黑瞎子暗暗感叹:果然知子莫若父。
既然知道了结果,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