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啊,”他拖长语调,眼神在齐砚和解雨臣之间转了转:“别说唱K了,风月场所这两位爷也是常客。”
吳邪立刻转头看向齐砚。
“而且,我接小齐老板活儿的那回,半个月都见他去了不下三次。”黑瞎子慢悠悠地道。
这时,解雨臣也侧目看来,那双温和的眼睛此刻微沉,与吳邪一左一右投来的视线交织在齐砚身上,让他凭空生出一种被审视的压迫感,齐砚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咳咳,应酬需要。”
“是吗?我上次见那小姑娘都要坐你腿上了,”黑瞎子幽幽添了把火:“小齐老板出手大方,还顺手给我点了一男一女呢。”
见吳邪和解雨臣的眼神逐渐变得危险,齐砚轻踹了黑瞎子一脚:“少在这儿造谣我,我洁身自好的很。”
至于为什么给你找俩人,你心里没点数吗?让你他妈别来烦我。
解雨臣静静注视着他,唇角似笑非笑地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外面的人不干净,以后这种应酬,阿砚还是少去的好。”
“行了,老子把你们叫过来,是来听你们讨论齐小子一个月去几次夜总会的吗?”吳三省不耐烦地打断他们。
齐砚这才感觉如释重负,自己又没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他们怎么跟看犯人一样的眼神,难道现在去夜总会谈生意也触犯天条了?
吳三省转而问道:“潘子呢?”
“你还好意思问?潘子为了找你,受了重伤,现在还在上面的神庙里躺着。”吳邪语气带着怒气。
吳三省默默抽了口烟,半晌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才语气沉重地提醒:“小心拖把那伙人。”
三人彼此对视一眼,齐砚追问:“是‘它’吗?”
“什么‘它’?”吳三省一脸疑惑。
黑瞎子似乎在旁边轻笑了一声。
齐砚,吳邪和解雨臣看着吳三省,在判断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在演戏。
齐砚笑道:“吳三叔,您就别装了。”
吳三省嘬了口烟,苦笑:“我不知道你们说的‘它’是什么,但这件事里面的水很深,牵扯的秘密也太多了,我自己都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让你们来,就是不想把你们也拖进这滩浑水。”他语气诚恳,带着几分沧桑,“我希望这些事,到我们这一代就彻底结束。”
可一抬头,他就看见三人脸上如出一辙的表情:你继续编,我们听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黑瞎子放声大笑。
吳三省一噎,酝酿的情绪瞬间破功,“你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