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食物。
“陈文锦一定会在入夜到起雾这段时间来,”解雨臣分析道,“我们只能趁这个机会抓她,否则对我们来说就危险了。”
傍晚,胖子又烧了一锅大杂烩,香飘四溢,他们都闻得直咽口水,更别说已经饿了几天的陈文锦了,胖子还拿着齐砚的扇子使劲扇,企图让香味飘得更远。
接着他们便往身上的开始涂泥,全身的泥腥味,解雨臣嫌弃地直皱眉头。
齐砚蘸了一手的泥就往他脸上抹,促狭笑道:“小花,涂泥不仅能防蛇,还能美容呢。”
吳邪也伸出邪恶的双手:“阿砚说的对,来来来,小花别躲啊。”
解雨臣被两人联手抹了一脸泥,只露出一双带着无奈的凤眼。
他看了眼笑得开怀的齐砚,又瞥向一旁“助纣为虐”的吳邪,认命地自己动手,将裸露的皮肤涂抹上。
不知道等了多久,直到天边最后一丝亮光消失,在昏暗的暮色中,他们终于看到一个浑身淤泥的人,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
齐砚立马警觉起来,从石头后面探头出去,吳邪喉咙一紧,用气音说:“真的是陈文锦。”
“嘘。”齐砚打了个手势,意思是等陈文锦再走近些,他们就一左一右包抄过去。
直到听到那个汤桶的动静,胖子眼神示意:抓不抓?
齐砚微微摇头,等了大概十几分钟后,那边的动静逐渐小了,估计她吃的差不多了,齐砚做了个手势,率先从石头后冲了出去。
几乎同时,陈文锦反应过来,接着吳邪就听见转身狂奔的声音。
他和胖子撒开腿就去追,只留下张启灵守着潘子。
十分钟就跑出去了两公里远,齐砚紧追不舍,死死咬着,但就是抓不到她,他在后面大喊:“文锦阿姨!”
但陈文锦就像听不到似的,发了疯的往前跑。
又不知道跑了多久,齐砚突然听到后面传来藤蔓快速滑落的声音。
“胖子!”吳邪一声惊叫。
齐砚回头,就听解雨臣说:“你们去追,我去找他俩。”
齐砚和黑瞎子加快速度继续追陈文锦,解雨臣则回头朝着吳邪和胖子摔下的地方去。
真尼玛能跑!齐砚在心里暗骂,他和黑瞎子又已经追了两个小时了,陈文锦却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
忽然,他发现不是陈文锦能跑,而且她太熟悉这片雨林了,她甚至清楚哪边没蛇,哪边林子稀疏。
“瞎子,上树。”齐砚累的直喘气,转头跟旁边的黑瞎子说,他视力好,在高处更有优势,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