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过来,但不敢保证,当蛇的数量达到足够多的时候,他们还怕不怕这点篝火。
四周窸窣的声音越来越响,这次连吳邪都听见了,他们周围至少有不下百十条蛇。
齐砚做了两个简易的火把,在野外火把往往比手电管用,他背起背包,目光落在吳邪的脚上。
吳邪注意到他的视线,明白他在担心什么,刚接好后的脚踝还有些肿胀和钝痛,但仍旧咬牙说:“我没事,能跑。”他不想拖阿砚的后腿。
齐砚沉默了片刻,抿了抿唇,最终只道:“坚持坚持。”
说完,就听到周围的声音愈发逼近,他选了一个动静最小的方向,拽着吳邪就开始狂奔。
脚踝处传来锥心刺骨的疼痛,吳邪冷汗涔涔,但他深知此刻停下便是死路一条,在火把摇曳的光线下,他甚至能瞥见身后灌木丛中闪过的几抹红影。
齐砚一直拽着吳邪朝蛇群较少的方向突围,但渐渐地,他的脚步慢了下来,沉声道:“不对。”
吳邪也察觉出了,其实这些蛇要弄死他们太容易了,随便躲在灌木丛中,趁他们不注意,咬上一口,他们完全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几条命都没了,何必搞得这么复杂。
“包抄。”齐砚一语道破。
这些蛇正在修正他们的方向,就像把猎物往自己的包围圈里赶一样,若真是如此,他们继续前行,只会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齐砚左手迅速掐算,随即改变方向,侧头问吳邪:“还能撑住吗?”
吳邪脸色苍白,迎上他担忧的目光,内心一动,声音坚定:“我没事。”
“接下来跟紧我,无论怎样,都不要停。”齐砚说着掏出一瓶高浓度酒精,“跑!”
他一边奔跑,一边将酒精泼洒在身后,无数鸡冠蛇如潮水般涌来,齐砚将手中的火把猛地向后一掷。
火焰瞬间升腾,不少蛇在火中扭曲、烧焦,空气中弥漫开蛋白质烧焦的刺鼻气味,齐砚拉住落后两步的吳邪,拼尽全力向前冲去。
吳邪回头望去,只见一道火墙熊熊燃烧,在明亮的火光映照下,无数长着鸡冠的蛇缠绕扭曲,形态诡异,然而火焰只阻挡了它们片刻,蛇群便开始有智慧地分散,绕过火墙继续围击。
因为雨林潮湿,如果不是高浓度酒精根本烧不了这么长时间。
不知道跑了多久,吳邪的脚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他看到前面的泥沼处,有一条容两三人并排通过的岩缝,那里似乎没有蛇。
两人涉水趟过淤泥,齐砚拿过吳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