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呢?”
“小齐老板说什么呢?听不懂。”黑瞎子装模作样地摸了摸鼻梁。
解雨臣低头把玩着蝴蝶刀,刀刃在指尖灵活翻飞:“看来黑爷这一趟又接了不少活儿。”
黑瞎子嘿嘿一笑:“不冲突,不冲突。”
“黑爷倒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怎么不说说看吗?”齐砚凉凉地道。
黑瞎子看着面前誓不罢休的两人,又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张启灵,控诉道:“哑巴不仗义啊,让我一个人面对三堂会审!”
“吳三省。”张启灵抬眼,淡淡吐出三个字。
齐砚气笑了:“我以为小哥是个老实人,合着你们早就通过气了。”
“都是一家人。”黑瞎子嬉皮笑脸地打圆场。
解雨臣冷哼一声,手腕一抖,蝴蝶刀合拢:“谁跟姓吳的是一家人。”
黑瞎子忽然正色,难得严肃地对二人说:“这趟水太浑,你们本不该卷进来。”
齐砚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我们有的选吗?”
黑瞎子愣了一下,随即了然一笑——虽说这次的重点对象是吳邪,但他们早已身在局中,知道得越早,布局越久,胜算才越大。
在这盘棋里,没有人能真正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