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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下意识要追,解雨臣抓住吳邪的手臂,大声呼喊:“别管他了,他手里有指北针,不会有事的。”
东南方向是逆风,他们艰难的向前挪动,能见度太低,为了防止走丢,解雨臣拿出绳子,给两人绑上。
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上空再也没有看到信号弹,风沙也渐渐停了下来。
吳邪体力不支,拉下防风面罩,气喘吁吁:“等…等等,休息会。”说完就倒沙子上,剧烈喘息。
齐砚也有些气息不稳,回头望着来时路,蹙眉道:“我们才走了两公里。”
“看信号弹的距离,离我们至少十五公里。”解雨臣看着手里的指南针,脸色愈发凝重:“装备都分散开了,我们这辆车上没多少水。”
齐砚仰头眯眼望着风沙平息后,重新露出来的烈日,晃了晃水囊,只剩小半壶水,见吳邪嘴唇已经干裂起皮,他蹲下身将水囊递过去:“省着点喝,休息好后,我们继续出发。”
吳邪只抿了一口,喉咙里的干渴丝毫未减,反而激起了更深的渴意,望着前方连绵不绝的沙丘,在四十多度的高温下负重徒步十五公里,几乎让他绝望。
齐砚和解雨臣一人一手把他从沙地上拉起来,“走吧。”
太阳炙烤着大地,广阔的沙漠上只有三人艰难行走的身影。
吳邪这时候突然停下来,嗓音沙哑:“我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们。”
齐砚和解雨臣面色苍白地转头,只见吳邪苦笑着指了指脚下:“我踩进流沙了。”
低头看去,他们三人并行,只有吳邪踩进了流沙坑,还有不断下陷的趋势。
齐砚不明白吳邪为什么这么衰,这么大个沙漠,偏偏他能踩中流沙:“扔包卸重!”
好在只是流沙边缘,解雨臣用力一拽便将人拉了出来,吳邪瘫在沙地上,下意识去摸水壶,倒过来晃了晃,一滴水都没有了。
“再坚持一下。”解雨臣声音干涩,“还有四公里。”
齐砚拎起吳邪甩下的背包,解雨臣搀扶住虚弱的吳邪继续前进。
不知道又走了多久,在他们快要坚持不住,失去意识的时候,齐砚模糊的视野里忽然出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随着那两道身影越来越近,他勉强辨认出那是张启灵和黑瞎子,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齐砚只觉得天旋地转,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听见黑瞎子夸张的惊呼:“小齐老板,你碰瓷啊!”
“碰你爹的瓷......”齐砚在心底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