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叫神仙日子。”
他眯着眼睛,满脸向往,“怎么样,来不来?”
“成,下次一定去京城体验体验。”齐砚嘴上应着。
胖子见他俩明显敷衍的表情,不服气道:“不信你们问小哥啊,人家是东北人,这方面绝对是专家级别的。”
吳邪笑着摇头:“得了吧你,就小哥那性子,你觉得他会是乐意去大澡堂子看一群人光溜溜搓澡的人?”
“也是。”胖子咂了咂嘴。
提到张启灵,吳邪又想起来两盘录像带:“我还是感觉小哥实在没有理由给我寄录像,不是他又是谁呢?西沙的那批人吗?让我们继续查下去?”
“而且,为什么是寄给了你,不是其他人?”对这一点,齐砚也百思不得其解。
“哎,我说,”胖子忽然说话,“有个细节,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
“什么细节?”吳邪问。
“给你寄了两盘录像带,其中一盘是个女人在梳头,另一盘是空的,那他干嘛不直接寄第一盘,还非两盘凑在一起寄?”
齐砚和吳邪也思考过这个问题,因为整件事情以及录像带的内容都透露着诡异,他们就主观认为寄出录像带的人的所做所为都透露着深意,那他做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胖子又接着说:“咱们换个思路,如果是一个普通人,那他寄录像带,还搭一盘空的过来,这不有病吗?我就说你们这些人太弯弯绕绕了,你们就用最简单的道理去思考,为什么非要寄一个空的过来?”
顿时,吳邪和齐砚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了然,他们随便擦了擦脚,穿上鞋子就往外走。
“喂,刚泡上,怎么说走就走啊?”胖子在后面喊道。
齐砚回头,朝胖子竖了个大拇指:“胖哥,你果然总能给人惊喜,这次你立大功了,你慢慢泡,所有消费,吳老板买单!”
胖子见两人头也不回地走了,自己泡着也没劲,趿拉着鞋子跟了上去。
回到吳山居,吳邪立刻将两盘录像带彻底拆开。
果然,在录像带的夹层里,发现了被藏起来的东西。
一张便签纸,上面用钢笔写着:青海省格尔木市昆仑路德儿参巷349-5号。
还有一把老式的黄铜钥匙,钥匙上贴着胶布,上面模糊地写着“306”几个数字。
这就是录像带上的地址,所以其实录像带上的内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录像带本身。
寄件人非常聪明,即便录像带中途被人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