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笑的幅度太大,不小心牵扯到伤口,疼的齐砚抽了好几口气。
解雨臣检查他伤口没有裂开后,才不悦道:“你就是这么跟我保证的?”
齐砚连忙解释:“这次是意外,绝对是意外,吳邪可以证明。”然后他就给吳邪使眼色。
吳邪低着头,假装没看见,自顾自的把饭菜在小桌子上摆好,然后就把云顶天宫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解雨臣,其中齐砚面对猴子独自断后的事着重强调说。
如果真发生什么意外,他宁可死的人是他,若是青铜门没有打开,那齐砚可能真的就……这个念头刚一闪过脑海,吳邪就觉得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得不承认,吳邪是一个很擅长讲故事的人,解雨臣越听脸色越难看,目光沉沉地看着齐砚。
齐砚这顿饭吃的心惊胆战,吳邪怕他噎着,还倒过来一杯水,齐砚瞪着他:好你个吳邪。
吳邪收到他的视线,无奈地摊摊手,他算是看出来了,在齐砚这儿,小花说话比他管用得多,让小花好好教育一下他也好,免得他以后再这样不管不顾地冲在前面,再来一回,自己恐怕真得被吓得原地升天。
可没想到,解雨臣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齐砚立马蹙起眉头,抿紧了嘴唇,低低地吸了口气:“嘶……好疼。”
一句话,就把解雨臣所有到了嘴边的话都堵了回去,即便知道他多半是装的,可看他这副模样,解雨臣终究是狠不下心说什么重话,沉默片刻,只好避开他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叹了口气,无奈道:“别撒娇,下不为例。”
见解雨臣不再追究,齐砚朝吳邪递过去一个得意的眼神,眉眼飞扬。
苦肉计,吳邪看得牙痒痒,却又拿他没办法,只能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顺手拿起刚才给齐砚倒的那杯水,自己一口闷了。
十来天后,胖子回了京城潘家园,说接下来休息几个月,他这趟收获不少,带出来六件金器,价值非常高,吳邪找路子帮他拍卖掉了,胖子总算心满意足了。潘子也回了长沙,吳三省留下的烂摊子不少,他得回去收拾残局。
齐砚在去长白山之前,杀鸡儆猴整顿了一番,换上了一批自己的人,再加上有乔仲坐守,他向来放心,偶尔有几件事情需要他拿主意,其他的时间都在清闲的养伤。
解家家大业大,大部分产业已经洗白,解雨臣每天都在电话处理文件,齐砚劝他回京,但是他还是不放心,坚持多留几天。
也就吳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