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有效,但冰川实在太厚,进度依然缓慢。
等待的过程中,众人坐在一旁的岩壁上休息,胖子耐不住寂寞,百无聊赖地摸出一根烟点上。
吳邪见状,一把将烟夺了过去,愠怒:“你他妈疯了吧,在这么高的海拔抽烟,不要命了?!”
胖子虽然不满,但也知道吳邪是为他好,只得咂咂嘴道:“得得得,你有理,不抽就是了。”
华和尚等人轮流作业,持续工作了三个多小时,天色几乎完全暗了下来,才终于凿出了一道裂缝,胖子抡起冰锤猛力一砸,砸开了一个可供两人通过的洞口。
“下面是空的!”潘子兴奋地喊道。
几人连忙打着手电朝下望去,只见砸开的冰洞之内,无数挂满冰凌的木梁从峭壁上竖起来撑着整个冰穹,交错在一起,形成一个类似脚手架样的结构,那些木梁就是他们之前看到的尸胎身上的刺。
在峭壁下一百米左右的位置,有一个巨大的胎形山洞,山洞中修建着一座雕梁画栋的巨大宫殿!
这是陪葬陵的灵宫,根据葬经,墓主人的尸体就在灵宫下面的墓里。
几人看到这灵宫,脸上全是按捺不住的激动和狂喜,恨不得现在就下去,用极快的速度收拾好装备准备下去的时候,却犯了难。
从峭壁上的木梁到山洞下面的灵宫足有一百多米的落差以及二十多米横向距离。
虽然他们有足够的绳索,但是二十多米的却并不是那么容易荡过去的,而且最危险的是,那些木梁上还悬挂着冰凌,一个不小心便会踩滑摔下去。
这个时候就需要有人去趟雷,其实这里最适合去的便是齐砚和张启灵,但是华和尚他们也不敢说,让齐当家去趟雷,就隐晦地看向了张启灵。
齐砚嗤笑了一声,径直接过连接好的绳索扣在腰间,准备下去。
“小齐。”吳邪担忧地想拦住他。
齐砚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肩,便跳了下去。
陈皮阿四见吳邪一脸紧张的盯着底下齐砚的动作,冷笑:“不用担心,那小子厉害着呢。”
齐砚的身影在峭壁间迅速下降,他落到一根木梁上,微微用力,木梁发出“咯吱”牙酸的声音,但是并没有断裂的趋势,还算结实,然后蹬壁借力,灵巧地避开那些悬挂的冰凌,
吳邪和胖子屏息凝神地看着,只见齐砚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稳妥的木梁上,他的动作行云流水,甚至还有余力用冰镐敲掉几处特别危险的冰凌,替他们下来的时候减轻负担。
已经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