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掰回去,无语:“你喝醉了。”
“我没醉。”喝醉的人,都说自己没醉。吳邪还想再喝,齐砚把他的酒夺了过去,随手给了旁边也同样晕乎乎的潘子,面不改色地跟吳邪说:“没酒了。”
“哦。”吳邪撇了撇嘴,就开始安静地涮肉,他涮好后自己不吃,径自夹给了齐砚。
给齐砚看笑了,也没推辞,既然有人主动服务,不吃白不吃。
老板见客人们醉的七七八八,这么多钱不能白拿,服务得到位,就去后厨又熬了一锅醒酒汤,给每个人盛了一碗。
估计在场没喝多少的只有他,张启灵和陈皮阿四了。
不知道谁喝出一身汗,推开了窗户,寒冷的北风嗖的灌进来,吹的众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冷风卷走了屋内的酒气,加上醒酒汤的作用,大家的神志都清明了几分。
抬头看墙上的挂钟,已将近午夜,众人便草草收拾一番,陆续上二楼休息。
农家院房间不多,两人一间就已经住满了。
吳邪临睡前又出去上了趟厕所,回来时冻得直哆嗦,酒也彻底醒了。
大概想起了自己醉酒后的窘态,他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从京城到这里,几乎开了半天一夜的车,又折腾到现在,齐砚早就困倦不堪了。
铺好床铺后,也没管吳邪在想什么,躺下就睡觉了,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听到吳邪低声叫了一句“小齐。”
齐砚勉强睁开眼睛,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说。”
黑暗中沉默了片刻,才响起吳邪清晰而认真的声音:“谢谢你。”
齐砚还以为他要说什么要紧的事,结果就来了这么一句煽情的废话,顿时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睡不着就出去。”
恍惚中,吳邪好像又低声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翻了个身就睡了过去。
当地人上一次山往往需要数日,老板给他们介绍的这个向导叫顺子,是个退伍的军人。
幸好这次他上山采药,两天就回来了,否则他们可真没那么多时间能耽误的。
顺子刚一下山,潘子和华和尚就去找他商量带队上山的事。
一听他们打算深入雪山,顺子当场就要拒绝,可对方给出的报酬实在丰厚,足够他三年开销。
犹豫片刻,他终于松口,答应带他们进山,但强调一旦进入雪线以上,一切行动必须听他的。
整理好装备后,十个人十五匹马便浩浩荡荡地朝雪山出发了。
雪路不好走,越往上海拔越高、雪层越深。
顺子嘱咐大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