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罐头,他嗓音沙哑地开口:“我睡了多久?”
解雨臣没有回头,只是将火拨的更旺了些,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昏迷了八个小时。”
只有他知道,当发现齐砚一直迟迟没有醒来的时候,他内心有多焦灼,情急之下也顾不上什么了,直接按住了他的脉,这才意识到他已经昏了过去。
怒气和自责如潮水般交织在一起,充斥着解雨臣的胸腔,他深呼吸一口,从背包里取出防潮垫铺上,将齐砚安置好,又喂了些水。
他不敢走远,怕出现意外,只能在附近捡些干木头,不让柴火熄灭。
直到看见齐砚醒来,他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下。
齐砚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觑了一眼解雨臣的神色,笑了笑:“我就是太累了,睡地沉了些。”
解雨臣嗤笑了声,没未接话,只是将热好的牛肉罐头递给他:“小心烫。”
见他吃的差不多了,才轻声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了,还能大战三百回合。”齐砚故作轻松地说道。
解雨臣显然不信他这话,静了片刻,终于叹了口气道:“阿砚,你身后有我。”所以不必在我面前强撑,你可以像秀秀那样,毫无保留地做你自己,最后一句话在嘴边半响,并未说出口。
齐砚呼吸一滞,怔住了,他明白这句话的分量,这是一句承诺,意味着无论发生什么事,他会一直站在他的身后,永不背弃!
齐砚向上伸出手,解雨臣握住他,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对了,凉师爷呢?”齐砚这才意识到少了一人。
解雨臣在他没醒之前就已经想过很多了,听他问,把凉师爷的情况告诉了他。
齐砚沉思,那个凉师爷极有可能是张启灵,据他所知,在吳邪探索七星鲁王宫和西沙海底墓的时候,张启灵都在。
道上赫赫有名的南瞎北哑,他们自然如雷贯耳。
解雨臣分析,吳家绝不可能让吳邪这个半吊子来秦岭而不做任何安全保障,张启灵应该是受雇于吳家的某位爷,暗中保护吳邪的安全。
不过阴差阳错,半路被他俩截胡了,他们也是为了保护吳邪把泰叔这一行人放在了眼皮子底下。
“真能装啊。”齐砚啧啧叹道,自己在他面前完全小巫见大巫。
收拾好装备后,两人便继续前进。
他们休息的这个地方应该是个耳室,没有棺材,没有陪葬品,只有些简陋的浮雕,还有墙壁上严重腐蚀的壁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