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的说:“但我总觉得,两种情况的致幻不太一样,具体哪里不同,我也说不上来。”
正思索间,他听到解雨臣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齐砚疑惑地看向他:“什么?”
解雨臣注视着他,眼神认真:“海底墓出现幻觉的事,之前为什么不跟我说?”
齐砚一听居然是这事,不在意地笑了笑:“不是什么大事。”
解雨臣胸口一阵堵得慌,想说些什么,但还没待他反应过来,就见齐砚摘掉了手套,直接上手拿起了青铜树枝,他急忙起身阻止,但是齐砚动作太快。
拿起的瞬间,齐砚感觉仿佛一阵电流涌入大脑,立马松手,“当啷”一声,青铜树枝又掉在了桌子上。
他抬头,便见解雨臣冷沉着一张脸:“齐砚,你太胡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