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想夸一下他身手不凡,但是吳邪还是很纳闷他的意图。
张启灵翻开干尸,他俩才发现干尸体内竟然藏着炸药。
“太好了!”吳邪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等潮水退到最低的时候引爆炸药,咱们就能炸开一条出路!”
吳邪在墓墙上敲敲打打,很快找到了结构最薄弱的点。
胖子将炸药用绳索牢牢固定好,一切就绪,只等退潮水位合适时,击中干尸身上的机关引爆。
三人见万事俱备后,下到地面,等待退潮。
吳邪望向依然昏迷的齐砚,忧心忡忡。
胖子大大咧咧地说:“放心吧天真,小哥下手有分寸,但这力道,他肯定还得睡会儿。”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戳了戳吳邪的胳膊就问:“哎,你对你发小了解多少?”
吳邪有些不明所以:“我们小时候过年的时候就常在一块玩,不过七八岁后就没再见过了,怎么了?”
胖子挤眉弄眼,欲言又止,吳邪不明白他的意思,皱眉:“有话就说。”
“你没听说过吗?齐砚长大后第一件事就是杀了他一直支持他的叔叔,有血缘关系的那种。”胖子压低声音对吳邪说:“这在道上不是什么秘密。”
吳邪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其中肯定有隐情,正要开口解释,就看见胖子突然闭嘴了。
吳邪回头一看,不知道齐砚什么时候醒了,他惊喜的喊:“小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其实在胖子说第一句话的时候,齐砚就醒了,他耳力极好,即使胖子刻意压低声音,他也听的清清楚楚。
对于那件事,他并不想遮掩什么,一来,他们说的没错,人确实是他杀的,二来,那个时候他年纪尚轻,正需要一些凶名来威慑手下的人。
道上骂他忘恩负义,白眼狼,他也毫不在意。
那些人只敢私下议论,在他面前,他们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齐砚看着吳邪笑了:“既然都知道了,为什么不离我远点?我们也只是小时候的情谊,这么多年过去,再多的感情也磨没了,你就不怕我对你心怀不轨吗?”
吳邪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随即正色反问:“你会吗?”
他蹲下身,目光和齐砚平视,“我只知道,重逢后,你一次又一次救我,没有做过任何对我不利的事情,反而处处帮我。对于外界传言,我相信你肯定有迫不得已的苦衷,既然不是那样的人,为什么要浑身是刺的推开所有人?”
齐砚看着吳邪那双干净澄澈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