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将要发生什么有着充分预判的神情。
他们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李欢左右两侧的位置。
一个人的手搭在桌沿，另一个人的手垂在身侧。
两个人虽然没有做出任何直接的动作。
可他们站定的位置已经把李欢的所有退路都封死了。
李欢的喉咙里发出那种因为恐惧而变得急促，带着气声的抽泣。
她的身体往后缩了缩，椅子的四条腿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嘎”。
她的两只手被铐链限制着，可她还是本能地举起来放在胸前的位置。
像是在试图建立一个最小的防御面。
她的声音从颤抖的嘴唇之间挤出来的时候。
已经带着一种因为彻底无助而变得碎裂的调子。
“不要啊……呜呜……我真的真的是冤枉的！呜呜……”
她后面的话被自己的哭声淹没了。
只剩下一串不成句的、含混的抽噎。
鱼幼薇没有回头看她。
她整理了一下外套的衣摆，朝着审讯室门口的方向走去。
步伐利落，鞋跟在地面上敲出均匀的节奏。
门在她身后合拢的时候，她听到门缝里传来李欢最后一声“我真的没……”
然后那声音就被彻底隔断了。
孟清欢站在走廊里，她的手里还攥着那本记录本。
封面被她捏出了一个浅浅的折痕。
她看着鱼幼薇从审讯室里走出来的姿态。
看着她那副因为确信自己走在正确道路上而显得格外从容的神情。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然后她朝着鱼幼薇的方向跟了两步。
她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她尽量不让它显得像是在反对的克制。
“鱼队，这个李欢我之前调查过……她确实没有问题。”
“我们在她身上花费的时间不短，所有的记录都表明她只是一个普通人……”
孟清欢这个人有时候虽然有些任性，但是她并不喜欢牵连无辜。
她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李欢真的就是单纯因为运气不好而已。
她跟面具杀手没啥关系！
鱼幼薇的脚步停住了。
她没有立即转身，先是站定，然后微微偏了一下头。
目光从肩膀上方扫过来，落在孟清欢的脸上。
那种目光里带着一种“你还在说这些”的轻微不耐。
她没有直接回应孟清欢的话。
而是重新迈步朝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就在这时，走廊拐角处一个女人正在朝这边走过来。
步伐比平时急，脸上带着一层因为知道了一个消息而显得有些紧绷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