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服队员用通讯器发出报告。
“山川先生……那个人不见了。”
监控屏幕前的风先生“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他凑近屏幕,两只手撑在桌面边缘。
目光死死盯着那个被白烟笼罩的模糊画面,声音拔高了半截。
“什么?!不见了?怎么可能?你们有没有仔细找?!”
他的声音又急又粗。
刚才那股从容和笃定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捅了一个窟窿。
那些松弛下来的肌肉又重新绷紧了。
连他面具下露出的那截下巴都在微微抽动。
“啊……我的面罩!”
“我的呼吸管。”
“不要……我好难受……”
通讯器那头还没来得及回答,就传来一阵混乱的声响。
紧接着就是那些人的惨叫声。
那种惨叫声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就被什么东西掐断了。
通讯器里只剩下电流的滋滋声和远处某个未关紧的氧气阀发出的细微漏气声。
“通风!立刻通风!”
风先生猛地扭头冲秀丽吼了一声,声音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劈了。
秀丽的手指已经按在了控制面板的一个按钮上,用力按了下去。
通风系统开始运作,房间顶部和底部的排风管道同时开启。
发出低沉的嗡鸣声,那些原本弥漫了整间毒气室的白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抽走。
先是空气中那层乳白色的薄雾变淡了,然后越来越薄,越来越透明。
最后整个房间里的白色烟雾被彻底清空。
日光灯的光重新恢复了那种亮堂不带任何遮掩的白亮。
监控画面彻底清晰的那一刻,风先生看到了地板上的景象。
那些穿着防护服的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砖上。
有的仰面朝天,面罩被扯掉了,露出的脸因为中毒而扭曲成了狰狞的样子。
眼珠子瞪得几乎要凸出来。
有的侧躺着蜷成一团,呼吸管被人从接口处切断,氧气瓶孤零零地滚在角落。
十几个防护齐全的武装人员,此刻全部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姿态各异,可无一例外地没了气息。
风先生心里一阵心疼,这些可都是实验室最强骨干,很多移植手术都是他们操刀的。
结果现在就这样死了!?这真的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此刻在那些横躺的尸体中央的空地。
徐夏正安静地站在那里。
他微微仰着头,视线准确地穿过摄像头,对上那枚正在工作的镜头。
然后抬起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