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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虫子，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残忍。
“傻叉！真以为我们会给你三千万吗？从一开始，我们就打算让你跟面具杀手一起陪葬的。”
“嘿嘿，只用了100万首付款就让你当了诱饵，真值啊。”
她的语气里带着满意，像是买到了便宜货的轻快。
女杀手的脸猛地扭曲了，她挣扎着想从地上站起来。
可断掉的肋骨让她每一次发力都疼得像有人拿刀在她胸腔里搅。
她冲着电视屏幕嘶吼了一声。
“你们，无耻至极！你们，会有报应的！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李晓茹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在她看来，一个将死之人的诅咒就跟放屁一样。
臭一下就散了，根本不需要往心里去。
她的目光重新回到面具杀手身上，拇指重新搭上那枚红色按键。
“该上路了，面具杀手。再见了哦……”
她的拇指开始往下压。
“等一下。”
就在这时，面具杀手开口了。
李晓茹的拇指停住了。
她的嘴角先是一顿，然后往上扯得更高了。
她往后靠了靠，两条腿交叠着换了个姿势。
把引爆器拿在手里转了两圈，像是逗弄一只已经落进笼子里的麻雀。
“面具杀手，这个时候千万不要跟我求饶哦，我会看不起你的。哈哈哈！”
她认定了面具杀手是要开口求活，毕竟求生是人的本能。
再凶残的杀手面对死亡的时候都会露出软弱的一面。
她已经准备好欣赏那种面具底下的慌张和妥协了。
可面具杀手说出来的话跟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我只是想送你们一家三口一句话。”
“啥？”
“多行不义必自毙，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这句话说完之后，客厅里安静了大约两秒钟。
然后李福生第一个笑了起来，他笑得比刚才还要夸张。
“哈哈哈！跟我们讲报应？老子从来不相信这些！”
“老子这些年干了那么多的坏事，有报应吗？没有！哈哈哈！女儿，弄死他！别跟他废话了！”
他一边笑一边冲女儿挥着手，那姿态豪迈得像是在酒桌上跟兄弟干杯。
他是真心不信什么因果报应的，从他年轻时在菜市场偷秤砣卖假药开始，到后来害死徐夏父母妹妹，还有跟君家联手贩卖器官。
哪一件不是丧尽天良？
可他活得好好的，越活越胖，越活越有钱！
那些被他害过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