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榕城的高速公路,几乎全被逃生的车辆塞死,加上之前军队在几个重要出口都设置了重重关卡,所以从书店出来后,江烈并没有开车上高速公路。
而是绕道从城郊一路向北,走国道。
路上的状况也不算好,遇到拥堵路段时,江烈就停下来把越野车收进空间,带着温旎走路,到了空旷路段再把车子拿出来。
如此反复,到了天黑,两人也还没能走出榕城市区范围。
以前短短的距离,对末世的人们来说,现在犹如隔着千山万水,走散了就散了,不一定有命活到重逢的那天。
太阳西下,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江烈把车停在一栋两层小楼房面前。
这是一间村民自建别墅,地处榕城市区边缘,再过去就是榕城郊区,有不少农民住在这里,地方大,房子也大。
车库里没有车子,但地下有车胎划过的痕迹,屋子里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
厨房里倒是有不少粮油米面,冰箱里也有不少冷冻肉。
书房的保险箱被打开,里面空空如也。
房间里没有打斗痕迹,应该是主人在末世爆发时及时逃离了城市。
迎接他的可能是避难所的收留,也可能是在半路上命丧黄泉。
江烈绕着别墅检查了一圈,确认没有异常和危险后,把所有门窗紧闭,才折回车库,打开越野车反锁的车门,弯腰将温旎从副驾上抱出来。
她的身体虽然恢复了大半,但始终是伤了元气,很容易疲惫,每天的睡眠时间几乎占了一半。
一路上的颠簸,加上商场的那场惊吓,她心力交瘁,后来眼皮沉得撑不开,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江烈的动作很轻,小姑娘迷迷糊糊睁开一条眼缝,含糊地叫了一声“哥哥”,声音软软糯糯的,脑袋靠在男人颈窝,鼻尖贴着他的脖子无意识地蹭了蹭。
呼吸渐渐平缓下来,又睡着了。
江烈脚步没停,抱着她上了二楼主卧,扫干净沙发后小心地将她放上去,转身看了一眼卧室中间的那张大床。
床单被罩上都积了一层薄薄的灰,枕头发黄。
他弯腰,把这些东西卷起来扔到角落,从空间里取出自用的深蓝色纯棉床上几件套,俯身铺平、理好。
将枕头拍得松软些。
江烈又去了浴室,依法炮制全都收拾了一遍,再将浴缸放满水,拿出沐浴露洗发水等洗漱用品。
做完这些,他回到沙发前,低头在温旎耳边柔声说:“旎旎,洗个澡再睡觉。”
小姑娘还在睡,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