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出场即死的炮灰。
温旎抿了抿唇,深深呼出一口气。
青葱般白嫩纤细的手指在三个衣架上点来点去,指尖掠过酒红色薄纱和黑色蕾丝,最后落在白色丝绸吊带睡裙上。
值得欣慰的是,睡裙布料柔软、款式性感又漂亮,是温旎喜欢的款式。
纯洁的白,细细的肩带,v型领口,胸前一排蝴蝶结蕾丝镂空,裙摆飘扬。
捏住浴巾边缘,轻轻一扯,浴巾掉落在地。
温旎取下睡裙穿上,丝绸布料贴着皮肤滑下来,凉丝丝的。
穿好裙子,温旎一个旋转,脚尖勾住浴巾边缘微微上挑,随后脚踝轻转,小腿带动脚尖在空中画了一个流畅的弧形。
浴巾随着弧度抛起,稳稳地搭在衣柜一侧的立式衣架上。
收脚,足尖轻轻点回地面,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优雅又从容。
温旎苦中作乐,告诉自己要乐观,反正死过一次的人了,开心也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
可调整好心情保持不了几秒,外面混乱的声音就从窗户缝里挤了进来。
玻璃破碎,货架倒塌,有人哭着喊救命,有人大声呵斥,有人尖叫逃命。
楼道里沉重慌乱的脚步声啪嗒啪嗒地响,踩在碎玻璃的咯吱声令人不适。
整栋楼似乎陷入了混乱和杀戮。
铁锈般的血腥味混着被太阳炙烤过的腐臭味从门缝窗缝渗入。
又有人来敲门了,嚎叫着哀求放他进来躲一躲,见里面没反应,又气急败坏的踹门咒骂。
温旎的唇角一下子垮了下去,动作熟练地钻进安全屋,抱着膝盖蹲在床角,脚趾不自觉地蜷紧。
这两天外面时不时就有骚乱,她已经很熟练地掌握如何快速躲进安全屋这一动作了。
她知道丧尸不会开门,公寓的大门是锁着的,外面的人没有钥匙根本进不来。
除非有人不顾一切破门而入,可现在的人逃跑都来不及,不会将宝贵的逃命时间用来破坏一间小小公寓的门。
可……还是怕啊。
外面又安静了两秒,然后恐怖而瘆人的撞门声又开始了。
这次是她的卧室门。
保姆丧尸这么久了还没死心,在门外和她僵持着,每隔一段时间就来撞门,或用利爪抠门,或在门口嘶吼着兜圈。
像是无头苍蝇般。
却执着地盯着她这块鲜美香甜的肉。
温旎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闭上眼睛不断告诉自己,听不见,听不见……
就这样慢慢睡了过去。
昨晚的春梦早已了无痕,脑子里全是恐怖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