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长覃峤烟的英文名,她是美国籍华人。”
覃峤烟,他的脑海浮现出一张年轻貌美的面庞,以及那双动人心魄的湛蓝色眼睛。
他们总共就见过两面,第一次在姐姐的要求下,在射击俱乐部当陪玩,她的枪法太专业了;一次是因为梁毅案去覃氏调查,她请客吃饭。仅仅是两次,他的脑海里就深刻烙印下这个女人的面容身形。
覃氏集团他也知道,北江的龙头企业姐姐一直想要合作,地产、酒店、会展什么都做,旗下几十家公司。
这种公司一年进口的花卉苗木不知道有多少,子公司进几批观赏花,再正常不过。
一家公司几百号人,一批货从报关到配送,经手的没有二十也有十五,花从哪个环节流出去都有可能。
“先通知企业配合调查,你带人去一趟。先查覃茂这批货的全链条,报关、清关、仓库、配送,要清楚这些花最后都去了哪,经手的人都有谁。再查FreyaMcDonnell这个签名还出现在哪些单子上,在有确凿证据前,覃氏集团这四个字不许外传,出了错我们担不起。”
“还有!海关缉私局调出原始X光图,发现一些箱底有密度异常区,现场开箱记录却写‘未见异常’,查验环节可能被放水。我看当时开箱抽检的照片,照片上的花材很多,有百合、小苍兰、郁金香、芸香、各色的风信子,还有一些白色花瓣。”
杜城靠在车门上,没说话。
“先探口风。”
“明白。”
杜城发动车子,开进凌晨蒙蒙亮还空荡的街道。
同一时间,云顶庄园。
兰斯把一份记录放在桌上:“小姐,警方调了覃茂的报关记录。”
覃峤烟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一枝刚剪的香雪兰,听完笑了。
“真期待啊——”她把花凑到鼻尖闻了闻。
她摘下花枝上多余的叶子,一片一片丢进废纸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