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彩低沉的花束,放置会议桌的正中央,一旁倚着《罪祷》,共同形成了一幅诡谲的场景。
“城队,若是按照周教授给的定义,这些花都能一一对应上死者和嫌疑人的关系。例如紫色风信子的花语有嫉妒,苏雯一家人都是从事绘画艺术相关的事业,从小就由知名画家的父亲亲手教导绘画,天赋和家庭铺路,十五岁之前国内外的青少年奖项拿遍,但进入北江中学后,她在艺术班遇到了天赋卓绝的陈默,天赋的对比、老师的喜爱、父亲的夸奖,让她嫉妒心作祟,用画笔捅刺陈默左眼,让他的视力永久性损伤,美工刀硬生生的刺穿他的右手,致使陈默右手无法再握起画笔,天才也就此陨落。”
李晗把方才周牧野所说的记录和五件案子生成表格,投屏至大屏。
闫谈声抿了一口浓茶,目光落在那朵蔫垂的白罂粟上,缓缓开口:“那这白罂粟...意思就是让方悦忘记赵磊对她所做的一切?”
“那周扬呢?”沈翊凑近大屏,看着上面芸香的照片,“芸香的花语是后悔、赎罪。周扬后悔吗?他霸凌林小满致其右耳终身失聪,事后甚至在升旗仪式上把检讨念成了玩笑,这后悔指的是什么?”
“后悔这一切导致自己命丧黄泉...”杜城注视着大屏上周扬和芸香,周扬是连环案的开端,芸香又是最质朴的后悔,后悔一切的发生,造成自己死亡的命运。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是巨大的电话铃声打破,四起电话不同的铃声同时响起。
“...林小满不见了...陈默不见了...”挂断电话得到的消息,就是四个嫌疑人同时消失。
杜城和沈翊迅速赶到离得最近的市医院,电梯抵达三楼时走廊已经被临时封锁。
两名负责看守的警员站在陈默病房门外,脸色发白,见到杜城像是见了救星。
“城队……”其中一名警察声音发颤,“我们就迷糊了一下,然后闻到一股特别香的味儿,接着就是脑子嗡了一下,推开门一看,病房里面只有这一束花。”
另一个警察举起从病房里拾起的物证。
沈翊戴上手套,小心翼翼的拿起那束深灰色包装,细端缠着一圈极细的黑色铜丝的黄色花。
和上次来时陈默病房的香雪兰简直一模一样,就是更新鲜了些。
举起花束,鼻尖几乎要贴上花瓣,浓烈的甜香立刻涌入,他微微皱眉,拿的远了些。
“和我带回的那两支好像是一个品种。”
杜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