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翊忽然上前一步,拿起那束花。
“这花谁送的?”沈翊声音一直温和。
刘阳看着那束花,眼神恍惚了一下:“……护士说是基金会送来的慰问品。”
“很好看,我想要一支。”
沈翊温和的笑容和那抹鲜亮的颜色一般无二,刘阳卸下肩膀点点头。
蒋峰拿着刚打印出来的监控截图和理疗记录走进来,“城队,核实过了。九月十九号上午十点二十到下午一点十分,刘阳一直在二楼理疗室。有三个监控探头拍到了,主治医生和两个护士都能作证。期间也没有异常访客。”
杜城接过记录看了一眼,点点头。
“最近有没有陌生人联系你?”杜城收起记录,“电话,短信,或者……社交软件?”
刘阳垂着眼,摇头。
杜城没再问什么。他拍了拍沈翊的肩膀,示意离开。
走出病房时,沈翊回头看了一眼,刘阳目光空茫地望着窗台上的香雪兰。
夕阳从窗外斜射进来,把那团鲜黄色照得几乎透明。
回去时,沈翊跟着杜城,坐在副驾,手里捏着那两支香雪兰,一支略微褶皱,一支还很新鲜。
“这花怎么了?一直看,说来也奇怪这什么基金会送病人送这么香的花。”杜城闻着车内的花香,忽然开口。
“一般看望住院的病人首选的都是香气浅淡的花,这种香气浓郁的的确不合适。”沈翊抚摸着手中的花瓣认同道。
...
随着车速加快,沈翊的困意也上来了,昏昏欲睡时,猛地睁眼。
“让人问一下陈默病房的花是谁送的。”
“行。”杜城打了个电话给蒋峰。
沈翊晃了晃脑袋,清醒些。
把两支花并排放在一起,左看右看。
“这花怎么不太像常见的香雪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