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让出通道,沈翊一进屋就四处转悠,杜城坐下后趁蒋歌倒水间隙也在打量她的家,看见一幅她的肖像画,画像上也是鲜红的美甲,也切入话题:“蒋小姐,平时很爱做美甲?”
“没办法,我有很多女性客户,美甲就是很好的话题。”蒋歌表情自然的端着水杯坐在杜城对面。
蒋歌今天穿着家居服站在门口,一件浅灰色的长袖棉衫和深色长裤,头发松散地披着,脸上也只是淡妆。
杜城注意到她的指甲已经全部卸掉了,剪得很短,已经恢复到本甲原貌,“今天没涂?”
“今天没心情。”蒋歌看了眼指甲,调侃的望向杜城,“两位警官今天过来,不会是想要跟我讨论美甲吧?”
“那不是,您上次说您一个人在家也是有监控的,方便拷贝一份给我们吗?”
“哦!可以,稍等。”
两个人拿了监控就离开了,杜城没有再多问一个字。
“怎么样?”坐在车里杜城,焦急的询问观看监控的沈翊。
“两段监控的光线变化对不上。同一天同一地点,窗外的自然光不会这么均匀。这段监控的光线曲线是平滑的,没有云层变化带来的明暗波动,像是后期合成出来的。她家的监控也调换了,她快要跑了。”
杜城立刻拿出手机打电话对蒋峰说:“申请搜查令,带人立刻来蒋歌家。”
他带着人刚出电梯,就遇上拿着行李要离开的蒋歌。
杜城站在门口出示了搜查令,搜查的时候,技术科在蒋歌家的监控主机里发现了被替换过的硬盘序列号。
机器里装的那块硬盘出厂日期和主机其他部件的日期差了将近两年,明显是后来换上去的。
与此同时,何溶月在蒋歌的梳妆台抽屉夹层里找到了一个没有标签的小玻璃瓶,里面的液体是无色透明的,经初步检测呈高浓度氰化钾阳性反应。
蒋歌被带回警局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审讯室的灯亮着冷白色的光,她坐在审讯椅上双手平放在桌面上,指甲修剪的很干净,脊背挺的笔直。
“梁毅是我杀的。”
“原因。”
“我是学设计出身的,业内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这一行,看着靠才华吃饭,实际上对女性的容貌偏见,从来都没有消失过。我有能力、有作品、有野心,可因为长相普通、不够亮眼,我的方案永远被忽视,我的成果永远被顶替。客户、领导、合作方,所有人第一眼永远只看外表。他们不会耐心看你的设计、认可你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