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枪,这个精度的训练量他心里有数,至少是每周都在打、而且打了很多年才能稳定出来的。
目光转向眼前的女人,她放下枪的时候手腕有一个习惯性的放松动作,转了半圈又收回来,指尖在枪管侧面点了两下才放回台面上。
“覃总玩枪挺多年了吧?”杜城忍不住问了一句,语气像闲聊。
“挺久了。”覃峤烟偏过头来看他,湛蓝色的眼睛在靶场的冷光灯下显得很亮,“杜队长很好奇?”
“没有,就看覃总枪法很好。”杜城字正腔圆。
“可能就是玩的久,准头好而已,和你们专业的不一样。”杜城对上她的目光,那一瞬间他心里有个念头闪了一下。
这个女人对枪械的熟悉程度超过了一个普通人玩票的范畴,可她说话的语气和姿态又松弛得让人找不到追问的裂口。
这时那个黑高领衫的男人已经走上来一步,手里拿着一瓶水,拧开盖子递到覃峤烟嘴边。
她没有用手接,低头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那个男人把瓶盖重新拧好放在台面上的时候,指尖在她小指外侧勾了一下。
杜城把视线从那只手上移开,重新转到自己的靶纸上。他装了一匣新弹,抬枪的时候余光里那个黑高领衫的男人还站在她旁边,几乎贴着她的肩侧,距离近得有些过分了。
杜城重新抬起枪打了一轮,这一轮他打完五发才放下枪,把把都中靶心。
转过来的时候目光在覃峤烟和那个黑高领衫男人之间停了一下。
那个男人正在替她整理外套袖子口卷起来的边缘,手指捏着她腕口的布料往外拉平,拇指在拉平的时候从她脉搏上压过去又松开。
覃峤烟垂着眼看他做这些,表情没有变,她转头和那个黑高领衫的男人说了句什么,声音很低,杜城只听到最后几个字“……晚上早点睡。”
那个男人低头应了一声。
旁边的寸头男人这时也走上来,手里拿着一根细黑烟,恭敬的低下头。
“覃总身边这几位是……朋友?”杜城摘了耳罩,走来问了一句,语气像闲聊。
“算是,秦凛和秦弋。”覃峤烟偏头看了一眼身后两人,“算是保镖跟了我好几年了,关系比较好。”
两人象征性与杜城打了个招呼。
秦凛站在她侧后方递过来火,秦弋也把烟递到她手里,覃峤烟低头就着火苗点烟的时候,秦凛的手腕自然地搭了一下她握烟的那只手背,稳住火苗,维持了三秒。
覃峤烟吸了一口,烟雾从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