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一个专属的档案编号,“特殊”是一个不需要和别人共享的身份。
他不知道这句话是随口说出来的还是经过了措辞的挑选,但他知道自己在听到它的那一瞬,胸腔里某个位置猛地跳了一下,跳得比听完她整场演讲还重。
“而且我不是说了我们会见面吗?”沈峤烟伸出手揉了揉贺子秋的头,露出一如既往温和好相处的微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贺子秋在沈峤烟的手搭上的一瞬间,他就乖乖的低下了头。
“姐姐,我能加你的联系方式吗?”
贺子秋话一出口就想把它吞回去。
他站在昏暗的走廊里,手指又下意识地攥紧了校服裤子的侧缝。
他刚才说了什么?姐姐,我能加你的联系方式吗?——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了!
没有铺垫!没有过渡!甚至没有先问问她方不方便。
他垂下眼睛盯着自己那双刷得发白但洗得干干净净的球鞋,鞋尖不自觉地往地上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不是...我是说,方便的话——”他笨拙地补救,声音越来越低“不方便也没关系,我就是……”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把手伸进了口袋。
那只手在裤兜里摸了好一阵,掏出来的不是时下最新款的手机,而是一部半旧的诺基亚直板机。
外壳是深蓝色的,边角的漆已经磨掉了好几块,露出底下银灰色的塑料。
屏幕是黑白屏,带着使用多年后无可避免的细小划痕,按键上的数字有几个已经被按得掉了漆。
他拿着这部手机的手微微往回缩了一下,指节不自觉地弯起来,像是想把手机藏进掌心里。
但走廊就这么大,两个人之间就三步的距离,她肯定已经看到了。
事实上,沈峤烟在昏暗的光线里早已将他拿出的手机看了个清清楚楚。
那种早已淘汰的型号,她只在基金会的走访照片里见过。
贺子秋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手里握着的是怎样一件“古董”。
他的手指在那部老旧手机冰凉的塑料壳上微微收紧,然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似的,重新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
他脸上努力维持着镇定的表情,声音也尽力稳住了,但开口时语速还是比平时快了一些“这部手机,是李爸给我买的二手的。很旧,但是能打电话也能发短信。我平时用得很少,话费我自己会付。”
他停了一下,又认真地补了一句,“我不会打扰姐姐的,真的。就是……就是偶尔,如果学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