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失职。
孟宴臣心里已经明白了,他推开车门下了车,顺着许沁走的路,拐进了那条窄巷里。
看见的就是许沁靠在歪脖子槐树下,宋焰的手臂搭在她肩膀上。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乖巧,不是试探,是懒洋洋的、带着勾引的笑。
宋焰正低头跟她说什么,两个人的脸凑得很近,近到孟宴臣站在巷口都能看清楚宋焰的手指正在她肩上不规矩地摩挲着。
两个人正要接吻时——“孟沁!”孟宴臣叫了她的名字。
打断了这个荒谬的行为。
许沁听到名字抬起头看到他的一瞬间,脸上的笑僵住了。
不是惊喜——是慌乱。
她下意识地从宋焰手臂里挣了一下,但宋焰不但没松手,反而把她往自己怀里又搂了搂,用一种近乎挑衅的眼神看着孟宴臣。
“你谁啊!”
“她哥哥。”孟宴臣走到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他发现自己比想象中的更冷静——没有冲上去把那个人拽开的冲动,没有愤怒到失态。
他只是站在那里,带着些失望的看着许沁的眼睛,然后说了一句让许沁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话“你今天放学不回家,是打算去哪?”
许沁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宋焰替她说了“她去哪跟你有什么关系?她又不是你亲妹妹。你们孟家管天管地还管人谈恋爱?她是我的女人,我想带她去哪就去哪。”
“你的女人。”孟宴臣重复了这四个字,然后看向许沁“你同意他这样叫你。”
许沁没有说话。
她的手指攥着书包带子,指节发白。
她不敢看孟宴臣的眼睛,只好把目光转向宋焰,那目光里有一种很轻的、转瞬即逝的依赖。
这个微小的动作被孟宴臣捕捉到了。
许沁在自己最紧张的时候下意识看向宋焰。
她不需要他了,她依赖宋焰。
“好。”孟宴臣说。
他接受她的选择,接受她的离开,接受他这些年为她做的所有事都已经被另一个人轻易取代。
被一个混混,一点教养都没有的男人。
宋焰冷笑了一声,把许沁往巷子深处拉,许沁踉跄了一下,回头看了孟宴臣一眼。
她恳求他不要告诉付闻樱,恳求他替她瞒着,恳求他要继续做他一直都在做的事:替她兜底。
她没有说出口,但他读懂了。
他在鸢家学的最多就是怎么看穿一个人的弱点,而许沁的弱点他太熟悉了。
他转身走出巷子。
回到车上,老周从